林渊解释道:“但在几年后,他竟然带着老婆和随从,奇迹般地从金国‘逃’回了南宋。”
“要知道,当时宋朝的皇亲国戚、武将精锐在北方都插翅难飞。”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凭什么能带着家眷,毫发无损地跨越千里敌占区逃回来?”
甄宓冰雪聪明,将他回国后的所作所为一串联,瞬间反应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他一回来就杀岳飞、签条约……他是被金人故意放回来的?!”
“他在大宋朝堂上,完全是在为金国办事?!”
林渊点点头:“虽然正史上没有决定性的铁证,但他的行为逻辑,完全符合一个敌国细作的身份。”
甄宓的世界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悲凉。
“杀忠臣、跪外敌的昏君竟得善终?弄权舞弊的奸臣还想掩盖罪行?”
“苍天何其不公!”
“好在听你的意思,秦桧篡改史书的图谋并未得逞。”
“他当然没得逞。”
林渊轻笑一声,拨动转向灯,将车平稳地驶入高速服务区。
“秦桧不仅没能洗白,反而成了华夏历史上最大的奸臣标杆。”
“岳王庙前,用生铁铸造了秦桧夫妇的跪像。”
“千百年来,每天都有无数游客去唾骂、鞭打。铁像都被硬生生砸烂、重铸了好几次。”
“现在景区为此,专门严禁游客自带硬物去抽打秦桧。”
说到这里,林渊停好车,转头看向甄宓,补充了一句:
“从南宋到现在,快一千年了。华夏的父母在给孩子起名字的时候,哪怕翻遍字典,也绝对不会用秦桧的‘桧’字。”
林渊淡淡地说:“嫌脏。”
“没人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沾染上这种遗臭万年的脏东西。这,是他的报应。”
“苍天确实不公,但历史的因果链条很有意思。”
“你猜猜,赵构当年在扬州被金兵吓得丧失了生育能力,他绝嗣之后,最后把皇位传给了谁?”
甄宓思忖片刻,按照古代皇权更迭的常规逻辑推演。
“既然无嗣,国本不可一日无主。莫非是从旁支宗室中挑选了一位过继?”
“思路很对。”
林渊点头,语气里多了一丝戏谑:“但他过继的人选,身份大有玄机。”
“靖康之耻太惨烈,金人把宋太宗赵光义这一脉的子孙几乎一锅端,全抓去北方当了奴隶,南方实在没剩下什么人了。”
“再加上当时朝野上下都说,这场灭顶之灾是老天爷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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