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没好事了,立即抬手打断:
“不能,我不允许给大房一家白占我的资源。再说了,现在的粮食多金贵啊?爷,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出些粮食或者提供马车给你们行方便吧?那不行,马车已经坐满了。我只是临时回来的罢了。”
林老头被她这毫不留情的话堵得喉头一紧,双眼猩红地瞪了林月云一眼,握着拐杖的手也紧了紧,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林老太却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病后的沙哑,又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怨气:
“云丫头,话可不能这么说?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亲爷亲奶呢不是?你大堂兄和大伯母都还伤着呢?你爹也是从咱们老宅走出去的,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现在你有了车马粮食,就眼睁睁看着我们一家子在这风雨里挨饿受冻吗?你爹娘要是在这儿,也不会允许你这么狠心的。”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还没走远的村民又悄悄停下了脚步,扭头往这边看,脸上带着几分又有瓜吃的迟疑——
谁都知道现在粮食金贵,林月云这村里姑娘看着像是发达了,身边还有两辆牲畜车的,这是村里的头一份。可老林家老宅这一大家子,确实是快断粮了,就连林月光原本那个小胖子,现在也都瘦脱相了,跟原来的胖子形象对比起来看,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
林月光整个人看起来瘦黄瘦黄的,一看就是饿狠了有些营养不良,身上再也不见从前那个胖乎乎的小胖子身影了。
林月云却没被她这话说动,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林老太那张因为风寒和焦虑显得蜡黄的脸,又落到旁边几个缩着脖子、眼神往她马车方向偷瞄的堂兄弟身上,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们已经分家了,分家的时候,分家文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们三房除了每月给爷奶500文赡养费外,其余包括养老在内的事情,都与我们三房无关。再说了,三房之前收割的粮食早就吃完了,我现在有的粮食,那都是我用白花花的银子买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话落,她顿了顿,没看林老头和林老太瞬间涨红的脸,继续道:
“至于说我狠心?那就随你们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