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白白辜负了。”
事实证明什么狗屁的游说许诺都是空谈,林懿这话无异于是当面告诉了张辽:今日你若坐错了位置,任你投身蜀营还是别处、天大地大都再无你容身之处。
‘他们我不知道,但我吃定你了,耶稣也留不住你。’
上一次这种话张辽半个字也不信,结果换来的就是徐州大败自己沦为阶下囚,这一次由不得他不信。
“多谢丞相赐座!”
下一刻,脸上有着邪异刺青的法家骁将狠狠一抱拳,还是屈服了。
上首座,曹操饮酒之际这才微微展颜。
他的眼角余光更是在林懿所在的方向多停留了片刻。
刘备看得真切,曹操分明是在借此告诉他,即便重来一次该是他曹操的依然还是他的,谁也夺不走。
“丞相麾下果然能人辈出,这位想来就是仲达先生吧,听闻徐州大捷,仲达先生功不可没?”
但借此机会,刘备也终于成功将话题引到了冢虎身上,想看看他的反应。
“玄德公谬赞了,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
已经鬼门关前走过无数遭的林懿,如今面对这种局面已是再熟悉不过,他假模假样的恭维道:“还得是丞相杀伐果断,方有今日徐州之战局,说起来玄德公也无须自谦,蜀军锐士亦是能人辈出、出力不小,就好比那位赵将军,真不愧是枪仙传人……还真是风姿过人。”
这一句,夸得可以说是相当恶毒了。
无异于是贴脸开大表示蜀军上下都没什么让人瞧得上的,也就只剩下云妹的姿色尚可。
曹魏阵营一众武将哄堂大笑,曹操也扯了扯嘴角。
只有许褚愣是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更不懂他们在笑什么,一旁的典韦更是只顾徒手撕鸡、连听都懒得听。
蜀军阵中,有头有脸的一些人都不语。
关羽闭目不言、徐庶脸色微沉。
赵子衿端着酒杯强自冷清。
唯独只有刘备连丝毫动怒的迹象也没有,原以为这冢虎提前出仕定也是重生之人,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这冢虎少了几分沉稳多了些年少意气,况且以曹操之多疑谨慎,如果冢虎与他们一样恐怕早已被除掉,而不是主导徐州战局。
这场庆功宴,刘备一方被处处压制。
别说是与曹操瓜分地盘了,就是小沛故地的归属恐怕也难以取回。
席间,林懿与程昱、曹仁几人倒是多喝了几杯,然后他不知何时瞧见对面的谋士徐庶不见了,也就随便寻了个由头离席。
走出大堂,来到廊道之中。
夜风一吹,酒气散了不少。
“济丰,济丰?”
林懿皱着眉头唤了几声,中年汉子济丰这才跟在他后头一路硬挤了出来,“公子,我在这儿呢!”
“可曾看清那徐庶是何时消失不见的?”
林懿问了。
可这一次济丰也没能看清。
“你拿我的腰牌,去找犁祁……让他先别喝了,亲自从城中挑些厉锋营好手,立刻去一趟小沛,问起来就说是我的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