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到床底。
铁牌在那儿。
他亲手埋的。位置、深浅,跟他埋下去那天分毫不差,雪土盖得好好的,看不出来动过。
他刚刚碰到了牌面,所以停了下来。
铁牌子上面又多了一道伤痕。
从上往下看是重的,从下往上看是轻的。
许砚把牌子拿出来,在透过来的阳光下看着,歪着头看了半天,想要数出是单个还是双个,但是没有数出来。
把牌子上沾着的雪土擦掉之后,就把它塞进了自己衣服里面最里面的口袋里。
他站起来把腿上的土拍干净。
怀抱着一块铁牌,上面有字,贴在胸口上,开始的时候很冷,但是过了一会儿就不冷了。
起牌子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墙角。
墙角的植物是从老药圃里挖出来的,随便种在了屋檐下面,不对。
它已经蹿起了一拃多高,叶片张开得很开,油光发亮,叶子的颜色很深,很不正常。蹲下身去仔细一看,皱着眉头。
整个身体都向地面倾斜了。叶子向着墙根下边的泥土生长,颜色最深。
屋子很小,但是它把一株草整个身子都伸到了地下的东西上面。
许砚心中刚刚闪过一个念头,“读一下”,但视野角落的字先亮了。
【检测到存档:(植·幼)】
【提示:该存档为你亲手种养,与本源存在关联】
【读取消耗:2】
【警告:读取自身关联存档,回响将作用于本体】
许砚的手停在了空中。
额度为2个。回响的作用对象就是本体。
他想起了读柴刀的时候,回响的是虎口,半边胳膊麻木了好久。读一棵和自己“本源”有关的树,回响会传到哪里去呢?
他的手伸出去了,但是又收了回去。
读总归是要读的,但是这笔账应该选择什么时候结。如果今天再出现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就要留着备用。现在使用的话比较浪费。
许砚到灶房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摸着黑把面团揉成了一个球。
枣泥馅是昨天晚上就熬好的了,配方也是他亲自研究出来的。把枣去核,用小火慢慢熬,等到枣皮变亮并且可以挂住勺子的时候停下来,放凉之后做成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