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刚出生的小动物,他都看读取不了。
这权限要比窑区的灰线还要严格。
肩上那小东西往许砚的脖子上蹭了一下,软绵绵的,好像刚出锅不久的馒头一样。
“它认你了。”宫寒小声地说着,手里拿着半只蛋壳,还很害怕地说,“破壳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谁,就会认谁。这是件好事情啊,比给我吃强多了。”
许砚看着肩上这位。
“跟着我白粥还是管够的。”
回到灶房的时候,孙管事的烟袋锅子掉在地上了。
他进去之后看到的情景是:许砚蹲在灶台旁边,肩膀上有一个巴掌大小的活物,全身没有一根毛发。
小家伙正在把头伸到案板上面去够枣泥馅。
“不要,”许砚抓住了它,“这是给上面包的。”
孙管事关门、捅旺灶火,把烟袋锅子从地上捡起来揣在怀里。
之后他就用很小的声音说话了。
“它从哪儿来的?”
“捡到的。”
“什么时间?”
“今天早晨。”
孙管事盯着那个小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看着许砚,好像在考虑这个孩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经过一番考虑之后,他就坐到了面案边上的条凳上,坐下时手仿佛也跟着不受控制了。
“你知不知道黄云谷,为什么烧炭的人都是女人呢?”
许砚摇摇头。
“地底灵脉是阴性的。男人进入脉络之后,三年络枯。”孙管事的声音更低沉一些,“因此满谷的窑里都是女人,因为只有她们能做。”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朝向剁馅的宫寒那里看了一眼。很短的时间内。
宫寒没有抬头,和面的手也没有停下来。
许砚想到窑上那些又黑又壮的手臂,想到苏清鸢。满山的窑子,其实都是这样子的。
“那么烧炭又是给谁烧的呢?”
“给宗门。”孙管事把烟袋锅子又叼了上去,并没有点燃,“你不一直都是供着宗门的柴火吗?傻瓜。灵气稀薄到了这种程度,凡人无法吸取灵气,宗门弟子的灵根已经死亡了,需要拿东西来刺激。怎么才能激起别人的兴趣呢?各个宗门都有自己的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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