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但至少意识回来了。
但他究竟想干什么?
寻意沉默了片刻,被淋得瑟瑟发抖,忍不住抱紧了双臂。
“清醒了?”辛怀灼冷声问。
寻意低着头:“嗯。”
他似是冷笑了一声,太轻了,加上水淅淅沥沥,她没听清。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寻意忽然冷静下来了,抬起头看着他。
“你想要我说什么?”
“说什么?”辛怀灼几乎是从喉咙挤出这三个字。
她这样淡定又冷漠的态度,瞬间将他激怒了。
三年的牢狱之灾,过去重重,她的谎言,欺骗,背叛。
她居然说,想要她说什么。
看着她毫无愧疚的双眸,辛怀灼忽然笑了。
“宁寻意,你可真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够狠心,够无情。”
寻意依旧不说话,因为现在就是说多错多,说什么都是错的。
倒不如先让他将情绪发泄出来。
“你不说,也不需要说了,因为你欠我的,我会自己从你身上讨要回来!”
他忽然加大了水量,从头顶淋下来的水变得更沉重了更密集了,砸在身上有些痛,耳边都是水声。
寻意眼睛都睁不开了,忽然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他朝她逼近。
她错愕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一把推到墙上。
他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寻意冷得瑟瑟发抖,唯有唇上是温热的,是来自他的体温。
这不是吻,这是惩罚。
她想推开他,他整个身子压了过来,温热的躯体紧紧地贴着她。
他们以前是接过吻的,很多次。
周末她回到他租房的地方,他经常将她抱在怀里亲很久,亲到她嘴巴都肿了。
有几次甚至快要失控了,她总是会及时阻止她。
她说太早了太快了,她想留到结婚那天。
其实都是骗他的,是因为她不想过早失去处子之身,影响自己塑造清纯人设去钓金龟婿。
辛怀灼那个时候也很好骗,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