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青梅竹马呢。”徐三金心生警惕,曹渊那小子,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
他又不喜欢黄雀姐姐了?
“对了,熊同洲你了解多少?”徐三金端起窗台上的一杯水,吨吨吨吨……一口闷了。
纪白晴眉梢一挑:“熊同洲刁难你了?”
“他让魏大伟把谢晓柔的案子带回去,谢晓柔就是那个小姑娘,还真让你说对了,她今年十九岁了,是侏儒症……”
纪白晴沉吟思索着,缓缓开口:
“这起案子从现有的线索看,确实没什么特殊的地方,最多也就是拐卖孩子和一起命案,熊同洲为什么要把案子要回河东?”
她突然眼睛一瞪,脸色一沉,眼里闪过杀气,让徐三金莫名想起了第一次见纪白晴的场景,当时徐三金只有一个想法:
介娘们不像好人呀!
当时他也没想到,这个不像好人的坏女人,竟然跟他钻进了一个被窝。
别说,现在看介娘们发火的小模样,还怪可爱的。
小纪眼里喷着火:
“是不是故意针对你!熊同洲是不是有病?又不是你抢走了他的局长位置,干嘛要针对你?有本事他去针对宁大姐呀,欺负我们两个算怎么回事?”
在宁慧岚没有到任之前,熊同洲接任局长的声音,确实很大,都以为他会是局长,没想到宁慧岚空降。
“别生气别生气。”徐三金轻抚着小纪的后背,“可千万别动怒,现在你这样子,也没办法帮你消消火。”
“我看是你上火吧!”纪白晴娇嗔着翻了个白眼,“正经点,三句话不到,你就乱开车,我现在动弹不了,手也受伤了。”
嘿,开车这个词,也让你学会了!徐三金一本正经道:“你反正也是趴着,没口腔溃疡就行……别掐大腿……”
纪白晴脸颊浮现一抹红晕,稍纵即逝:
“你别闹,现在我要严肃告诉你一件事,熊同洲这个人,心思深沉,从他让魏淑琴来递大黄鱼,就能看出来,他喜欢拐弯抹角。”
“既然现在拿不准熊同洲要做什么,那就静观其变。”
徐三金有心逗一逗纪白晴:“说的有道理,家有贤妻,夫复何求,来,张嘴……”
“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