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往北七八里,大湖波光潋滟。
二十多年前,这里还是一片洼地,那年黄河闹大水,形成了这汪大湖。
后来修建大河庙水库,修了一条明渠,每当汛期,大河庙水库会放水下来,湖水倒也常年充盈。
前几日的大雨,又将湖面抬升了一些,傍晚残阳如血,洒在湖面。
距离大湖两三百米外,坐落着一排院子,站在院子前,正好能一睹大湖全貌。
这院子依山傍水,不谈价值,单论舒适度的话,倒是比京城的四合院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哒哒哒哒……
三侉子的发动机轰鸣着,惊动了湖畔芦苇中的飞鸟,哗啦啦数百只飞鸟掠过湖面,落在远处芦苇中。
徐三金把三侉子停在一座院子前,他之前带人搜查过张来来家,知道具体位置。
院子挺大的,占地得有一亩地,房子是平章县最常见的样式,五间大瓦房的布局,把院子分成了前后院。
徐三金走进院子,院子收拾得很干净,种了两棵树。
一棵是歪脖子枣树,另一棵是歪脖子杏树。
就见曹渊站在杏树下面,抬头望着树上,啪啪的声音从树梢传过来,他顺着曹渊的目光看去,嘴角咧了咧。
歪脖子树上,徐半夏站在一根碗口粗细的分枝上,一手拽着一根细枝,一手拿着一根绿幽幽的竹子,仰着头敲打树梢的几颗杏子。
杏子没落下来,树叶一片一片打着旋落下来。
麦黄杏熟
六月中旬过后,正是平章县收小麦的时节,杏子也到了采摘的时候。
大概是这里地势高气温凉,又靠近中条山,杏树上的杏子,还没有成熟,只有树梢有几颗杏子熟了,泛着红光。
在平章县插过队的徐三金,知道那杏子是老品种,果实不大,当地人称之为羊屎蛋,口感倒是极好的。
徐三金也不敢训斥徐半夏,唯恐吓到她,再从树上掉下来。
见徐三金神色不善,曹渊讪讪一笑:“我在下面保护着呢。”
“徐三金,你回来啦,你吃杏吗,又软又甜。”树上的徐半夏低头,满头是汗。
“你站稳了。”徐三金轻声细语地叮嘱着,是让你来照顾你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