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金眉头紧皱:“小璐?哪个小,哪个璐?”
“破晓的晓,芦苇的芦。”
好吧!
将近凌晨一点,徐三金打了十九个哈欠后,支昌正的妆造终于完成。
徐三金拿着镜子左右晃着脑袋照了照,脸是真特么……死人脸大概就是这样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总觉得有点不像。
“你把眼神放空就好。”黄雀收拾化妆道具。
又过十分钟,徐三金和黄雀一左一右,出现在吉普车左右车窗旁边。
夜色浓郁,十几米外的路灯光线,停在了吉普车前面。
徐三金趴在车窗上往里看,见邢明丰正呼呼大睡呢,用指关节敲了敲车窗玻璃
迷迷糊糊地邢明丰扭头一看,那一瞬间,瞳孔剧烈收缩,头发肉眼可见地竖起来,他几乎是从驾驶室的椅子上弹跳起来。
砰!
脑袋撞在吉普车上面,发出闷响,随后连滚带爬地爬到副驾驶位置,魁梧的邢明丰感觉裤裆有点湿。
“是我是我,别怕!”
徐三金淋过雨,之前差点被黄雀吓尿,所以要给邢明丰撑伞,只是伞打开的速度有点慢。
他拍打着车窗,让邢明丰安静点,别再把人吓出毛病了。
神经紧绷的邢明丰,后背紧紧靠在座椅上,脑袋抵住副驾驶的车窗,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双手死死抓着座椅的人造皮革,硬是被抠出来几个窟窿。
这他妈谁能受得了,眼睛一闭一睁,死不瞑目的上司,用手撩起一头长发,腆着一张大脸,嘴角带着微笑,轻声细语地说:是我,别怕。
不怕才见鬼!
咦?
不怕能见鬼,那怕死了见什么?
“支局……我……我有女儿呀,我也要生活……”邢明丰想看又不敢看车窗外的那张晦暗不明的脸,用余光快速扫了几次,声音带着三分轻颤。
徐三金黑脸,敲着车窗道:“是我,我是徐三金!”
嗯???邢明丰愣了一下,鼓足勇气看向那张脸,尤其是盯着左眉梢那道伤疤。
他记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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