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这是打算像放弃上一个那样,准备换新了?!
那今晚得卖点力气!
只是下一秒,厂花妖媚的脸蛋和曲线妖娆的身姿,变成了窗外那张惨白脸庞。
张来来猛然打了个哆嗦,拼命晃动着脑袋,嘴里念念有词,什么请神,什么驱魔。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张来来是一刻也不愿意多待,拿着公文包匆匆骑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离开公安局,直奔招待所。
他心想支昌正就算是回来索命,也得在死之前爽一爽。
深夜起风了,把乌云刮得遮住了月亮,漫天繁星越来越少,越来越暗。
一辆吉普车停在了人民医院的招待所,徐三金让邢明丰找个地方停车,不要跑太远了。
下车后,马路两旁的杨树哗哗作响,徐三金低着头,脚步匆匆进入招待所。
二楼走廊光线灰暗,走廊尽头滴答滴答的滴水声,在夜里格外刺耳,尽管徐三金的脚步已经放得很轻了,但走廊的回声,还是能清晰听到脚步声。
徐三金竟是有几分寒意,打了个哆嗦,停在一间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房门打开,一张消瘦惨白的脸庞出现在门口,徐三金瞬间头皮发麻,几乎是下意识地挥拳砸过去。
啪!
他的拳头被惨白脸后发先至的手掌握住,徐三金感受到了掌心的温度,也感受到了惨白脸眼里的鄙夷。
“你找死吧你。”黄雀声若蚊吟,却格外有力量。
徐三金心有余悸地低头,看见有大白兔,这才确定对方就是自己低血糖的师父。
他打量着黄雀的新妆造。
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女子,脸颊和眼窝深陷,隐隐觉得有些眼熟,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是121案的死者秦素梅。
“进来!”黄雀的声音莫得感情,比眼神还冰冷,她低头看着徐三金的脚,已经不拐了。
“脚伤痊愈了?”
“跑起来还有点疼,走路没事了。”徐三金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道具,有些东西他根本叫不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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