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自取其辱!
说实话,黄平江都动了打赌的心思,他可清楚的很,徐三金从柳淑玲那里,讨回来两千多块钱。
“徐三金,你到底行不行?”黄平江又问。
徐三金沉吟着,一个星期确实时间有点紧,不是说拿不到稿费,而是一个星期的时间,很难刊登出售。
因为他要去的期刊,是一份季刊,也就是三个月才出一期,最近一期要等到半个月后的元旦期刊。
“只要拿到稿费单就行,还是说,要看到刊登的期刊?”
“只要是咱们国家的杂志报刊,给你的汇款稿费,都没问题。”黄平江道。
“那我就没问题。”徐三金点头。
“我更没问题。”钱敬启笑的比黄平江还要灿烂,你别说,徐三金有时候还是有点用的。
随即,黄平江把时间期限加上,在左邻右舍的见证下,徐三金这才签了字,两份字据一家一份。
“徐三金,你敢不敢跟我也赌一下。”黄平江终究是忍不住那点小心思,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钱敬启白白得了好处。
况且只要是徐家倒霉,他就开心,当年他主动追求徐三金的大姐徐芍药被拒绝后,黄平江就发誓,一定要让徐家人后悔。
又来一个想坑我徐家的!我徐家以前的门风这么软吗?谁都能欺负?
徐三金有些意外地看着黄平江:
“黄干事,没必要吧,你好歹是街道办事处的干事。”
“既然你对自己的作品那么有信心,何必怕呢,我又不是输不起,主要是我见你家过的不好,给你送点钱。”
黄平江点了根牡丹烟,笑吟吟地敲着桌面:
“不多,我就跟你赌你的稿费,你不是说,你能拿到五百块稿费吗,如果你拿到了,我给你五百,但你拿不到,你给我五百,敢不敢。”
嘶……
左邻右舍纷纷倒吸一口心狠手辣。
五百块可不是小数目,在场很多人一年的工资才五百。
这是要坑死徐家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