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男人……徐三金沉声问道:
“丧彪,那个男人右眼角有一道伤疤,像是一条三四厘米的蜈蚣爬在那里,对吗。”
咦?!
丧彪满脸错愕,小眼睛里写满了意味深长的佩服。
大哥,原来你知道你媳妇给你戴绿帽子,还知道男方是谁,然而却能如此坦然接受!
佩服!
佩服!
“徐公安,你说的没错,就是那个男人。”
是纪云海没错了。
是他妻子柳淑玲念念不忘的邻居哥哥,和柳淑玲一样,是黑五类子女,也是改开后,父母官复原职。
是昨晚打他的人!
徐三金眯着眼,这对狗男女心眼挺脏啊。
数秒后,徐三金心中有了决断,既然你们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比脏心眼子是吧,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二十一世纪的脏心眼子。
“丧彪,给你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跟着我去指认柳淑玲,你偷窃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愿意!”丧彪如临大赦,小眼放光。
徐三金走到床边,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沓票据。
两斤肉票,八尺布票,以及一些烟酒票和二十块钱,是母亲给原主的,去他老丈人家接媳妇回家的。
已经没必要了。
徐家在通县有亲戚儿子结婚,所以父母带着小妹和大姐,去了通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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