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的一千,妥妥的巨款,父母每个月要拿出一半的工资去还钱。
直到两个月前,那笔钱才还清。
所以家里不敢说一贫如洗吧,那也是家徒四壁,哪还有闲钱?
徐三金借着雪光,扫过这间十二平米左右的单间,加上隔壁同样面积的一间房,是徐家一家五口的栖身之处。
回城后,父母把这间腾出来,给徐三金和他妻子使用,父母和大姐,还有小妹,挤在隔壁房间。
大姐……被徐三金连累,一言难尽,二十七岁了,至今没有嫁人。
想到这些,徐三金羞愧难当。
以后,就由他来补偿家人吧!
徐三金皱眉问:“你从哪听说柳淑玲给我钱了?”
“那个……徐公安,做人不能不讲义气,咱们换个问题吧。”丧彪很有原则。
“那你就是来杀我的,杀人可是要枪毙的!”
徐三金手指用力一戳,丧彪瞬间突破了自己的原则:
“都是我猪油蒙了心,想不劳而获,徐公安,我真不是来杀你的,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要不要脸,三十多岁的人叫我大哥?我才二十四!”
“我今年二十三。”丧彪信誓旦旦的口吻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
???你他妈满脸褶子,你告诉我你二十三?
丧彪知道徐三金在怀疑他的年龄,徐三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我说我长得老,你信吗,我真没骗你,我天生一副老成相貌,十来岁就这样了,我们公社的猪都知道我长得老……”
徐三金乐了,见过长相着急的,没见过你这么着急的:
“反城知青?”
丧彪点点头,又摇摇头,继续话痨: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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