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身体霎时紧绷,自以为做的隐秘,没想到老天子什么都知道!
老天子舒了口气,凝视顾凡:
“你不想死,所以拿灵桃和烈酒吊着朕。朕吃得舒坦,由着你多活几天。
但朕想不通,你向来谨慎,是什么时候开始,你不想谨慎了?”
顾凡站得笔直,目光没有闪躲:“从进京的那一天起。”
老天子微微一愣,属实没想到顾凡,会这么说。
“进京的那条道,看了一路饥民易子而食,娃娃骨瘦如柴,
饿死在娘亲怀里,荒草里无人认领的尸首,成了野狗盘中餐。”
顾凡神色不变,声音已然共情:“臣在青石村时,以为守着几十亩地、酿几坛酒,
保全一家老小就够了。可这一路走来,臣看到的天下,底子早烂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深宫求长生,万民皆泣血,可有人管?!”
顾凡嗤笑一声,神色从容:“臣不想等了。既然这天下注定要垮,
臣想亲手换个人间。所以,臣今天站在这里,直面陛下。”
老天子看了顾凡许久,怒极反笑:“换个人间……好大的口气。”
“朕佩服你的胆子。但年轻人,你得看清楚,这里是神京!殿外有三千禁军,
城外有十二卫大营!你光着手站这里,朕现在下令,就能让你身首异处。”
“只是,朕想知道,你凭什么脱身?”
顾凡从容道:“陛下很快会知道的。”
“很快?”
老天子仿佛听到了笑话,轻蔑一笑:“好!有种!”
抬起手指,比了个“三”:
“朕给你三天时间。这三天里,你那些夜不收,你在城外的后手,
想干什么朕全当没看见。甚至连冯保,朕也暂时不动他。”
“朕就坐在这里看着,看你顾凡在神京城里,到底藏了什么本事!”
“三天之后要是拿不出来,朕便将你顾氏满门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顾凡摇摇头,多了一抹戏谑:“陛下,用不着三天。”
老天子目光一凝,脸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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