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手里的全停了,立刻去办两件掉脑袋的事。”
“大哥您说,小弟这条命不要了,也给您办妥!”
“第一,借着酒楼采买的名义,把李家在各府的所有暗桩动起来,疯抢粮食和生铁!”
李德成俯下身子,声如寒铁:
“不管是发霉的杂粮糙米,还是烂铁锅、碎铁片,只要能填肚子,
能打出刀剑的,化整为零分批送进青石村,交到周平手里!”
李富贵连连点头:
“这好办,府城几家大粮帮欠咱们人情,只要多舍两成利,他们保管嘴严。”
“第二件,”李德成眼皮一狠,“暗中去联络老木把子,搜罗上好的铁力木、老柞木,还有巨楠!”
“砸光现银,借水路从青山河峡,漂进青石村后山!”
李富贵点点头:“铁力木!柞木!是做冲城锤和投石机的料子!大哥我会尽我所能买回来!”
李德成上前,按在堂弟肩头:“这两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
办事的人,挑没有家眷的奴仆!运送避开官道驿站,走偏僻小路!”
“最后这一句,你给老子刻进骨子里。”
“一旦走漏风声,被暗桩或者按察司咬上,别想着销赃,更别回县衙报信!”
李德成眼里杀机弥漫:“即刻弃车扔货!所有参与押送的人,就地灭口,捆石沉江!”
“不可留下半点的首尾,牵扯到李家,更不能牵扯到青石村!”
温文尔雅半辈子的堂兄,竟说出如此杀伐的话语,李富贵郑重点头:“大哥放心……”
“小弟要是砸了差事,不用大哥动手,我自己吞金断气,绝不连累门楣!”
“去吧。”
李德成抽手,转身不再看他:“入夜再走,避开面上的眼线。”
“诺!”
李富贵裹紧大氅,匆匆撞入夜色。
书房重归安静,李德成走到窗前。
北风呼啸,公文翻卷。
县令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化作水珠。
“起风了啊……”
……
几天后。
校场里,撞击声与喘息声,扯成一片。
顾凡一袭劲装,垫步拧腰,如鬼魅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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