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得意的后辈。
一时间大失所望心有戚戚,若是李家后辈都是这些蠢材,那李氏还是就此趴着吧。
即便将来走上了权利中心,李氏在这些后辈手里,终将落幕!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他面前自称少爷?”
李承泽神色一僵,对于大伯的突然发怒,不明所以。
“咳咳!”
李富贵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承泽啊,听你大伯一句劝,收起你的傲慢。”
李富贵苦口婆心的提醒:“那青石伯府看着是座庄子,里头藏着的,全是要命的杀神。”
李家子弟李铁抱了抱拳,满脸不服:“堂叔何必长他人志气,
咱们李家在青山县根深蒂固,就算他是伯爷,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李德成转头,狠狠剜了一眼李铁:“地头蛇?”
“顾凡手里握着五千幽州精壮,荒滩埋着连珠硬弩!”
李德成神色极冷,身上寒意不怒自威:“他要是想踏平青山县,
连一个时辰都用不上,你这种靠族荫庇护的纨绔,在他眼里就是明正典刑的靶子!”
听到五千精壮和硬弩,李家子弟脑子‘嗡嗡’响。
不是,那顾凡不就是一个泥腿子吗?!
他哪来的本事,在短时间内,将那五千流民,训练成能战精壮的?
李承泽面色一白,险些腿软倒地。
李铁瞪大了铜铃大眼,讪讪闭嘴,讷讷不言。
李德成背着手,扫过八个晚辈:“本官今日在荒滩,把你们塞进流民营,不是让你们去作威作福的。”
“那是把李家全族的脑袋,挂在了顾凡手上!”
说到这,李德成脸色一沉,眼底泛起杀意:“顾凡在荒滩当着本官的面,立下了三条规矩。”
“第一,账目钱粮,凡有一文出入,斩!”
“第二,结党营私,私立门户者,斩!”
“第三,违抗号令,欺压百姓者,斩!”
连道三个斩字,震的八名后生面如土色,再不敢拿乔。
李德成看着他们,再次冷声警告:“这三个斩字,不是说给外人听的,是说给咱们李家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