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伯府将来年北境五道,三杯醉专销权交予大皇子府,每坛出坊价可提到四十两现银!”
“另外,各处关卡由王府出具通关文牒,保伯府商路顺风顺水!”
周文安嗤之以鼻,甩袖上前:“崔管事好大的口气!区区文牒算得了什么?”
“我家三殿下愿出五十两一坛,包下明年全天下的酒水配额!定银五十万两,今日便可在交割!”
其余几位皇子门客见状,生怕落了下风,争相上前开价。
“七殿下愿出五十五两!”
“五殿下可保伯府子弟,直入国子监读书!”
前厅乱成一锅粥,唾沫星子横飞。
顾凡神色自若,茶盏在桌上一磕。
“当。”
不大,但厅堂瞬间安静下来。
现在的顾凡,可不是几月前刚受封伯爵之时,需要出处看人眼色,京城的官员谁不说一声暴发户?!
可如今,随着老天子需要,顾凡手里的神药续命,在外人眼顾凡就是简在帝心!
此刻的他已然具备,和各大皇子谈判的底蕴,加之随着顾家羽翼渐丰,顾凡也有了底气直面任何人!
所有人的目光,聚在顾凡身上。
顾凡靠着椅子,环视全场,波澜不惊。
“诸位殿下抬爱,顾某受宠若惊。只是这三杯醉的规矩,入秋那会儿便定死了。十三道配额按份均分,绝不改弦更张。”
崔敏眉头一皱,开始施压:“伯爷,大殿下统领边军数十万将士,您若是把份额分给旁人,往后这出关的道儿,怕是没那么平整。”
周文安也跟着软刀子施压:“三殿下也是一片好心,伯爷若是执意平分,难免凉了王府的情分。”
面对两方的敲打,顾凡摇头失笑。
从怀里摸出两块竹片,在手上来回倒腾。
“两位先生莫要,拿朝堂大事吓唬顾某。我就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
蒙陛下圣恩封了个虚衔,整日里只想倒腾些泥瓦木匠的活计。”
顾凡指了指院子里的毛竹,憨厚诚恳。
“你们自个儿瞧瞧,我这两天正琢磨着用竹子烂泥造纸呢,连饭都顾不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