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嘞!”
“师傅,您尽管放心,我们卖力着呢!”
铁匠和学徒们齐声应喝,棚子里人影如梭,砸墙拌泥,热火朝天。
顾凡走出铁匠棚,周平撑开油伞,询问:“主子,若是这冷锻法成了,咱们那两千弟兄披上这等软甲,战力怕是能翻上一番。”
“塞外一战,黑甲骑折损了一百多名弟兄。”
顾凡踩着雪,小账本开始翻页:“这笔账我记着。大周境内的禁军与各路藩王,甲胄多是生铁札甲,
近身尚可,遇上奔射与重斧极易被破。咱们的人,必须在轻便和坚固上占尽先机。”
两人行至前院,角门处传来敲击声。
“笃笃笃!笃笃!”
三长两短,节奏极稳,正是夜不收的紧急联络暗号。
周平眼神一动,迅速迈步向门房,拉开一道缝隙。
门外的身影一闪而进,正是富贵酒楼的大伙计赵栓。
赵栓刚进院子,双腿险些栽倒,周平眼疾手快一把架住。
“慌什么?出什么事了?”周平沉声喝问。
赵栓喘着气,掏出一封信,递向走来的顾凡:“伯爷......掌柜让我抄小路连夜来的!出大事了!”
顾凡接过密信,条上是李富贵的亲笔,字迹潦草有些仓促。
“主子,李掌柜怎么说?”周平上前一步,疑惑道。
顾凡眼神一凛,平静道:“李富贵在泽州和雍州暗中搜刮的那批生铁,动静太大,引来尾巴了。”
赵栓哆哆嗦嗦接话:“伯爷明察!那批铁一共两万斤,李掌柜分作四批粮车运送。
前三批顺当进了关卡,可最后这批五千斤的硬料,刚出泽州地界,就被一队骑马的灰衣人给咬住了!”
“灰衣人?”顾凡看着赵栓,“可有官府勘验文牒?是巡防营还是按察司?”
“不是官差!”
赵栓急声回道:“掌柜的说,那些人骑的都是健马,腰里藏着短弩和长刀,行事极老练。
在后头吊了两天,既不动手扣车,也不报官,就那么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