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屋子,
四面冒热气,里头长了活青菜!咱们今儿借着道贺的名头摸进去,
只要瞧清楚那地道火墙是怎么垒的,回头咱们也造它几十间!”
钱乡绅捻着山羊胡,眯眼算计着:“赵老哥放宽心,只要把这冬日生菜的秘方掏到手,
城里的大商户答应给咱们每家分两百两银子,到时候少不了你的那份红封。”
果然,不管什么时代,打着灯笼找死的商人,永远不会少!
几人正低头盘算,迎面十几个手握哨棒的壮汉一步跨出,截断了去路。
顾山林裹着羊皮袄,手按腰刀大步上前,一脸不善:
“赵里正,大雪封山的天气,带人往俺村的要地闯,什么意思?”
赵里正脚下一顿,堆起笑脸拱手:“哎呀,山林老弟!听闻伯爷身子大好,又捣鼓出了稀罕物。
咱几个邻村的乡绅族老,特意备了薄礼前来探望,顺带……想跟伯爷讨教两招伺弄庄稼的本事。”
钱乡绅跟着凑上来,指了指车上的干肉粗布:“正是正是,大家都是乡邻,
咱们也是想替朝廷分忧,若能学得一二,也是造福四方嘛。”
“呵!”
顾山林嗤笑一声,哨棒往地上一杵:“讨教农桑?青石村的暖房在工部挂了号,伯府亲管的要地!
朝廷的谕令摆在堂上,谁要是敢擅自窥探,按盗取军机论处!”
话语一落,身后十几名青壮踏出一步,长棍顿地,杀气腾腾。
赵里正心头一跳,慌忙后退两步:“山林老弟,何必把话说得这么死?咱们不过是想瞧上一眼……”
“瞧一眼?”
顾山林扫过车队,推车长工面黄肌瘦,神色一冷:“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老子门清!
伯爷早有严令,想偷手艺发财的,趁早滚蛋!但要是周边有活不下去的人,青石村绝不会袖手旁观。”
顾山林指向村里的开荒地:“后山扩建砖窑和排渠,正缺有力气的汉子!
邻村只要是家里揭不开锅的,来伯府做工,一天管三顿饭,隔几日还能喝上一口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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