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营盘背阴又漏风,
将士们强行军数百里,若受了风寒倒下一片,岂不误了天子重托?”
孙勇顿了顿,眉心微蹙,组织好语言:“按行军律,铁骑过境非战不得入城。
本将原打算换了饮水,即刻前往青石村,宣旨……”
“哎呀,将军万万不可!”
李德成一拍大腿,一脸急公好义:“青石村隐在深山老沟里,羊肠小道连马蹄都迈不开!”
“眼下日头沉了,摸黑进山若折了良驹,才是大大的耽搁!”
“下官已在城内腾出三处宽敞校场,生满旺炭,备足了肉食和驱寒姜汤!”
“他望了眼车厢,小声提醒:“况且冯公公这身子骨,再冻上一宿,怕是真要交待在这了。”
“进城歇上一晚,明早雄鸡报晓,全军吃饱喝足出城,半个时辰就能到达青石村,岂不是两全其美?!”
“况且,冯公公是天子近臣,将军若得罪狠了,保保不齐日后,冯公公拿你说事,须知耳边风,最是要命!”
“将军不如卖冯公公一个面子,日后也好相见不是?!”
暖车窗缝恰到好处,推开半寸,冯保虚弱地哼唧:
“孙将军……咱家心口疼得要命,这鬼地方连口滚水都摸不着……今晚,且入城缓口气吧。”
孙勇想到李德成说的不错,古往今来多少大臣,得罪太监太狠,被太监搞死的?!
摸了摸胸口两千两银票,回头瞥见通政司和兵部的文官也频频点头,顺水推舟长刀往前一压。
“全军听令,进城扎营校场!各部严守军纪,扰民者斩!”
“开城门!迎朝廷大军入城!”
李德成振臂高呼,躬身前头引路。低垂的面孔上,神色冷峻。
……
入夜,青山县衙后堂。
屋里四尊大火盆烧得‘噼啪’作响,暖香扑面。
正堂中央一张紫檀圆桌,清蒸鹿肉、焖羊排、山鸡冬笋流水般送上来。
最显眼处,赫然放着六坛“三杯醉”,泥封上贴着特供印记。
“诸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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