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啄了一口:“夫君经世之才!这般法子,阿烟怎就想不到呢?”
“若是按淘汰老残马匹造册,兵部和户部的转运司,自然是挑不出毛病!”
“不过……”
阿烟细声盘算:“从青州暗中调拨,分批挑选母种战马,再买通沿途熟识的府军暗哨,少说也得花上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等得起。”
顾凡双手收紧,贴紧软玉温香:“马的事定下了,余下的铁甲,明日我去城里解决。”
“现下,咱还是说说,顾家添丁进口的大事......!”
“夫君,别......,讨厌,我刚沐浴......”
……
次日清晨,顾凡独自驾马进镇。
行至城东富贵酒楼后巷,顾凡将马拴好,径直上了酒楼后院静室。
不多时,李富贵满脸堆笑推门而入,随手带上房门。
“哎哟,青石伯爷,您今儿个怎么亲自来了?”
李富贵提起紫砂壶,给顾凡斟了一盏茶:“可是酒坊还有什么交代的?”
顾凡接过茶盏,示意李富贵坐下。
李富贵见顾凡面色肃穆,心头微跳,收起嬉笑,拉开木椅坐下。
“李兄,今日找你,有桩私事要你帮衬。”顾凡道明来意。
李富贵拍着肚皮,朗声道:“伯爷这说的哪里话!咱们如今同乘一条船,只要老哥能办到的,
刀山火海绝无二话!您要银子还是要商路铺面,只管开口!”
“我要精铁。”顾凡直视李富贵,“上万斤上好的熟铁与精铁。”
“噗——”
李富贵刚进嘴的茶水当场喷了出来,整个人惊身而起。
面色顿时一白,苦笑说到:“伯……伯爷!我的亲祖宗哎!您方才说什么?万斤精铁?!”
顾凡面色沉稳,端茶喝水,并未接话,显然是给李富贵接受的时间!
李富贵急得来回踱步,连连作揖:“伯爷,您糊涂啊!朝廷铁律,私藏精铁三十斤流放三千里,
过百斤那就是按谋逆论处的大罪!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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