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罢了!
阿烟仰起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毫崇拜的不掩饰,整个人贴在顾凡胸膛,声音甜得发腻:
“天呐……夫君,你到底是怎么琢磨出这些的?朝廷那些大将军成日里叫嚷着兵卒体弱。”
“只知道拿皮鞭抽人,哪像我家夫君,连吃食药膳和骨肉受力都算得这般滴水不漏!”
踮着脚尖在顾凡唇角啄了一下,娇憨地撒娇:“阿烟这辈子最崇拜的人就是夫君了!”
“夫君要是去领兵,那帮骄兵悍将,怕是会当场给夫君磕头呢!”
软糯的情话逗得顾凡舒心,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少灌迷魂汤,药膳有了,器械还得靠硬手艺造出来。周平在前头备车了,我得去镇上寻铁匠。”
阿烟乖巧地抚平衣袍:“那夫君早些回来。”
……
午后,青山镇。
叮当!
叮当!
打铁声穿透嘈杂的街市,铁匠李大锤光着膀子,手里的重锤一下接一下。
铺子门前光影一暗,顾凡带着周平迈走入棚内。
“李师傅,暂且歇口气。”周平高声唤道。
李大锤抹了一把汉,打量着一袭锦缎常服的顾凡。
这人他认识,几个月还来他这买刀打猎,几个月后已经是伯爵了。
连忙擦了擦手:“这位东家,可是要打锄头还是菜刀?”
顾凡抽出图纸,递给他:“我要打一批铁滑轮、加固铁环、带倒钩的铆钉,以及五十套配重铁盘。”
李大锤接过图纸,长满老茧的手在纸页上挪动。
越看,李大锤眉头皱得越紧,黑褶子挤在一处,片刻后图纸回推:
“非是小人不接这买卖,这滑轮带轴承凹槽,铁环更要精铁锻打。
且不说工艺繁复,几十套家伙什,得用掉几百斤好铁!”
他叹了口气,继续推脱:“就说这官府对私铁管束比天还严。”
“小人这小铺子一年,分不到多少生铁配额,这等大件器械,小人实在不敢接,也没能耐接啊。”
顾凡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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