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待遇一栏更是写明了“一日三餐管饱、日给精盐两钱、月给例银五百文”。
李德成看着两百个名册,脸色变了变。
书房内陷入沉寂,唯有灯芯偶尔爆出哔剥声。
李德成将名册整齐叠好,收入袖中,随后踱步走到大周舆图前。
“富贵,你将这段日子在青石村见到的、听到的,一字不落,全数说与我听。”李德成背对着堂弟,听不出喜怒。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前些日子,我带着账本去青石村,本意是想求顾老弟多给几坛酒应付达官贵人。”
“可顾伯爷开口便要建大酒坊,不仅要把三杯醉卖到全大周八十一府,还要专供特供酒给朝中勋贵。”
“还有呢?”李德成追问。
“过了一天,我再次去青石村,便见顾山林领着全村青壮去荒坡平整土地,老族长带着全村田册在侧厅候着。”
李富贵顺了顺气,继续说道:“后头我一打听,才知道顾老弟让周平,在流民中挑了两百个最精壮,底子也最干净的亡命汉子,直接编成了私兵护卫,日日用白米干饭和肉食养着。”
李德成右手负在身后,左手抬起顺着舆图上蓟州、青山县的脉络缓缓游移。
“你觉得,他这是在做什么?”李德成侧过身,目光落在李富贵脸上。
李富贵愣了愣,挠着后脑勺:“自然是发财置业啊!堂哥你想,他如今贵为伯爵,有了食邑封地,多办酒坊能日进斗金,买田置兵那是天子赐下的特权,不用白不用……”
“蠢材!”李德成低声喝断了他,快步走回书案旁,一把扯过一张空白宣纸,提笔在纸上画下一个圈。
“你只看到了银子,本官看到的,是一盘布好的通天死局!”李德成神色严峻,将毛笔往砚台上一搁。
李富贵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堂哥……你,你何出此言啊?顾老弟待人极厚道,给你留了一成干股,给我也留了两成,怎么就成了死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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