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看着怀里的小人儿。
阿烟仰起巴掌大的绝美小脸,水汪汪的杏眸倒映着天边的残月,两只小手攥着顾凡的衣襟,软声撒娇:“屋里没有夫君,阿烟睡不着嘛。阿烟想陪着夫君吹吹风。”
顾凡心头微软,收紧了手臂,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一吻。
阿烟顺从地闭上眼眸,嘴角泛起甜甜的笑意,整个人如温顺的小猫,完全依在顾凡的怀里。
远处的天际线,泛起一抹鱼肚白。
晨曦划破黑夜,照亮了中原大地。
顾凡握住阿烟温软的手,视线穿过山峦,望向遥远的京城:“风要起了,顾家换门庭的时机已到。”
......
送走诸大人的第三日清晨,村西的开荒如火如荼。
顾家后院轻轻叩响,周平领着灰布的骡车,拐进了后院天井。
顾凡站在廊下,拿着一把算筹,落在车里的麻袋上。
周平跳下车辕,抹去脸上灰土,小跑来到近前:“东家,按您的吩咐,托李掌柜从西山私矿寻来的石盐,拢共拉了二十大袋,整整两千斤。”
顾凡走下台阶,解开其中一个麻袋。
麻袋敞开,里面堆着盐矿石,凑近了能闻到苦涩气味。
周平搓着手,面露迟疑:“东家,这矿盐虽说便宜得,一文钱能买三斤,可矿上的老把式都说,
这玩意儿带毒,人吃了轻则肚腹绞痛、嗓子哑掉,重则肿烂而死,连动物都不敢多吃,您买这么多回来是……”
“我自有成算,你且去前院看着,莫让外人靠近这后院。”
顾凡抓起粗盐块,掂了掂重量。
周平立刻躬身应诺:“小的明白,前头有小的守着,绝不会放一只苍蝇进来。”说完,周平退去。
顾凡一抹麻袋边缘,数袋粗盐瞬间敛入灵泉空间,随即迈步走入后院密室。
北境连年遭灾,市面上的青盐炒到了六十文一斤,便是那发苦发涩的劣盐,寻常流民也根本吃不起。
人若十日不进盐分,手脚发软,气血亏空,四千流民若是长期缺盐,别说开荒挖渠,一场秋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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