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走了过来。
看着堆积如山的红薯,又瞧见自家师父,对顾凡恭敬的模样,杏眸里泛起晶亮光泽。
快步来到顾凡身侧,掏出帕子替顾凡擦去额角的汗,软糯的声音甜如蜜:“夫君好厉害,全村都在夸夫君是神仙下凡呢。阿烟给夫君熬了金银花露,夫君快喝一口解解乏。”
顾凡接过竹筒大口饮下,看着小娇妻的崇拜与依赖,嘴角上扬了几分,浑身的疲乏一扫而空。
诸大人看着这对璧人,长长吐了口浊气,心中的大石随之落地。
惊凰托付给此人,何止是保全性命?
这天下,往后怕是都要姓顾了!
......
正房东厢内,阿烟蹲在脚踏旁,用热布巾敷在顾凡的脚上,手指在脚踝轻缓揉捏,素白长裙散在青砖上。
“夫君今儿在田里忙活了大半日,脚腕都有泛红了。”阿烟仰起小脸,杏眸泛着水汽,细软怯生,“阿烟按得力道可还合宜?若是重了,夫君便同阿烟说。”
顾凡靠在软枕上,看着小娘子乖顺的样,心头微软:“力道正合适,你身子刚见好,莫要累着。”
“那哪成?”阿烟唇角轻抿,垂下眼睫,脸颊透着红晕,小脑袋在顾凡膝头蹭了蹭,“阿烟是夫君的妻,伺候夫君洗漱,是阿烟分内事,阿烟心里也欢喜,一点都不累。”
温软的话语熨帖心脾,顾凡握住她的柔夷,欲将人拉进怀中,院门外传来扣环声。
咚!咚!咚!
“顾老弟!睡下了没?老哥有顶顶要紧大事找你商议!”
李富贵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声音亢奋有力。
阿烟吓得身子微缩,两只手本能地抓住顾凡衣角,缩在顾凡身侧:“夫君,这么晚了,李掌柜怎的这般急躁赶来?莫非是城里出了变故?”
“无妨,多半是银子烧心,坐不住了。”顾凡拍了拍她的手,取过架上的棉布擦干双足,套上青布长靴。
阿烟立刻起身,替顾凡整理好长衫,柔声叮咛:“虽是入了夏,但夜里风凉,夫君穿上外袍再去。”
“好,都听夫人的。”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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