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探出柔弱的小脑袋,吸了吸鼻子,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诸……诸叔叔,阿烟先前受了重伤,前尘往事记不大清了整日昏沉沉的。”
“是夫君将阿烟从阎王殿里拉了回来,给阿烟治伤抓药,一口一口喂粥喂水。”
阿烟一边抽噎,一边将小脸贴在顾凡背上,软糯地哽咽:“阿烟无依无靠,若没有夫君,阿烟早就死在山沟里被野狼分食了。”
“夫君待阿烟极好,给阿烟置办新衣,还答应阿烟八抬大轿名正言顺的身份,叔叔为何一进门便这般训斥阿烟与夫君……”
这副梨花带雨,受尽委屈的小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诸大人僵在椅子上,张了张嘴,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阎王殿拉回来?一口一口喂粥?无依无靠的小白花?!
老夫带了你十年!教你杀伐决断,统领千军,你何时这般娇滴滴哭过?!
诸大人胸口剧烈起伏,气得眼前发黑,手指都在颤抖:“你……你少在这儿同老夫装糊涂!你那点把戏……”
“老先生,请慎言。”顾凡身形横移,将阿烟护在了身后,挡住诸大人的视线。
顾凡迎上诸大人的目光,话语平缓却硬气:“阿烟当初重伤垂死,胸口中箭,浑身刀伤十余处,险些命丧黄泉。”
“敢问老先生,彼时阿烟性命攸关之际,你这位所谓的诸叔叔,身在何处?”
堂屋里的气氛一滞。
诸大人眉头紧锁,对于少年的质问,他百口莫辩无法解释。当初他也被人拖住,一时无法分身,但这话显然不能说。
“如今阿烟伤势初愈,好不容易过上安生日子,老先生登门不问阿烟身体如何,受过何等凶险,反倒进门就摆出长辈架子,横挑鼻子竖挑眼。”
顾凡目光平静如水:“阿烟既然已经是我顾凡未过门的妻,在这顾家的一亩三分地上,便由不得旁人无端欺辱,哪怕是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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