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可常言道死者为大,顾时生没了音讯,顺哥儿也走了。大山这一支,若没人引魂摔盆,按族规是进不得祖坟的。”
顾长河也跟着劝解道:“凡哥儿,你如今立了高门大院,家业殷实,初哥儿又进了白云书院读书。”
“若是因为老宅这桩事,让外村人在背后嚼舌根,说你薄情不孝,往后恐会连累初哥儿的功名声誉啊。”
院中安静了片刻。
廊下的阿烟探出小脑袋,眼眸关切的望着顾凡。
顾凡心里很清楚,自己有断亲文书在手,就算一概不管,律法上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在宗族礼法大过天的世道,初哥儿往后若要走科举仕途,宗族名声确实不能留下话柄。
为了弟妹的将来,这一步可以退,但这口气绝不能咽。
顾凡轻抚下巴,迎着二人的目光:“族长,里正叔,看在宗族颜面与初哥儿声誉的分上,这摔盆的事情,我可以应下。”
顾长河与顾守义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正要开口道谢。
“不过,我有两个要求。”顾凡放下茶碗,打断了二人的话,语气坚决,“两位长辈若依我,今日这事便定下。
若是不依,那就休怪晚辈按断亲文书行事,此事就此作罢。”
顾长河神色微滞,忙问道:“凡哥儿,你说,只要不违背大体规矩,族里都依你。”
顾凡整理好衣袖,目光清冷:“第一,顾大山不能同我亲祖母合葬。”
顾长河与顾守义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顾凡不给二人开口反驳的机会,继续道:“我亲祖母当年,如何被顾大山与方氏气死的,族里上了年纪的老人心知肚明。
如今顾大山咽了气,断没有再叫他去脏了我亲祖母的道理。”
顾守义叹了口气,迟疑道:“凡哥儿,这原配夫妻同穴,乃是老祖宗传下的常理……”
“常理也得讲个善恶报应。”顾凡声音冷冽,“不仅我亲祖母不能同他合葬,方氏也绝不可同顾大山葬在一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