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都压不住,既担心丈夫迟迟不归,又惦记那头价值不菲的黑熊。
“爹,那黑熊总不能让顾凡一个人吞了吧?时生是他亲叔叔,顺哥儿也是他堂弟,他分几只熊掌回来,本就是应该的。”
顾大山没有应声,断亲文书已经送进县衙,明抢肯定行不通,至少要等顾时生回来,问清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方氏正准备再骂,院外忽然有人说起顾凡请大夫的事,推门出去听了一嘴,回来时脸都青了。
“那个小畜生花了三两银子,救山里捡回来的野女人!”
李翠花一下从凳子上站起,险些把顾顺掀到地上。
“三两?她都快死了,三两银子扔水里还能听个响,他救个死人做什么?”
方氏想到那些银子若落进自己手里,足够买多少粮肉,顿时气得拍桌。
“有钱不知道孝敬爷奶,倒舍得拿去填一个外人的命。
等时生回来,我非让他带人上门,把黑熊和银子都讨回来!”
......
夜色渐深,茅草屋里的药味仍未散去。
赵春娘守到红衣女子喝下半碗汤药,又检查了一遍伤口,这才放心离开。
顾山林临走前把板车留在院里,黑熊太重,明日进镇正好用得上。
顾初挨着晚晚睡在炕里侧,早就已经困得睁不开眼,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顾凡拨亮灯芯,伸手探了探红衣女子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热。
老大夫缝合的伤口也没有重新渗血,只是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呼吸依旧微弱。
顾凡取来水囊,用身体挡住炕内的方向,悄然添入少量灵泉水。
没有直接往女子嘴里灌,而是用布蘸湿她的嘴唇,等她喉间有了吞咽动作,才一点点喂进去。
几口水下肚,女子紧锁的眉心渐渐舒展,苍白的脸颊也多出一丝血色。
顾凡重新诊了诊她的脉息,虽不懂医术,却能感觉到比傍晚稳定了不少。
“三两银子的诊金,还有药钱、粗布和柴火,你可不能死。”
顾凡替她掖好被角,目线扫过那件被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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