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
“他死后,你拿走抚银,连一口米汤都没给晚晚留下。”
顾时生的嘴唇动了动,面色开始发白,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可就臭了。
“抚银之事,族中已经处置,你何必反复攀扯?”
“因为小叔又来许诺功名了。”
顾凡看着他。
“十几年都没考上的秀才,我等不起。”
“今日这猪肉,你不掏钱,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顾时生脸色涨红。
“你这是不敬尊长!”
“断亲文书在这里。”顾凡把文书拍在案上,“小叔若不认,我们现在便请里正过来。”
“我正好也想问问,已经送去县衙存档的文书,童生能不能凭一张嘴作废。”
“不能。”
一道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里正背着手走进院子,看了看地上的方氏,又看向顾时生。
“文书是我亲笔所写,顾大山和顾凡都按了指印。两房钱粮各自归属,不得侵扰。”
“想拿肉,照价给钱。”
方氏从地上爬起来。
“里正,我们不要了还不成吗?”
李翠花还不死心。
“娘,那可是半扇肉……”
“闭嘴!”
方氏狠狠拧了她一把。
顾时生捡起书箱,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今日之事,我记下了。”顾时生转身就走,方氏和李翠花也灰溜溜跟了上去。
顾凡将断亲文书折好,重新放回怀里。
“那小叔可要记牢些。”
刚走出几步,顾初忽然扬声问道:“小叔,等你考上秀才,还回来照应我们吗?”
人群中有人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顾时生脚下一绊,走得更快。
顾凡收回目光,将剩下的猪肉重新摆好。
“继续卖。”
村民再次围上来,而人群外,顾时生拳头握的发白,回头看了一眼,眼中侵染恨意。
发誓,过几月的秀才试,绝不能再落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