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添麻烦了！”
贺成风满眼感激地看着两人。
沈丽娟的眉头皱得很紧，视线在贺成风身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重新打量什么。
审讯又持续了十几分钟，贺成风反复回答了几遍同样的问题，把能说的细节都说了。
结束后，王铮和沈丽娟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警员快步走进来，在王铮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王队，医院刚传来的消息，许云帆伤重不治，已确认死亡！”
那警员的声音虽然很轻，但贺成风还是听清了内容。
许云帆死了。
贺成风丝毫都不感到意外。
这就是疯狗拳的核心要义所在。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人命。
这是他第二次杀人了，但和第一次不同。
这次他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那些伪人……
以前那个只会窝囊受虐的贺成风已经死了。
现在的贺成风，是他们惹不起，也绝对不能惹的恐怖存在。
从此刻起，他们之间彻底攻守易形了。
寇可往，我亦可往！
你们敢虐我，那我就敢要你们的命！
王铮并未把许云帆死亡的信息告诉贺成风。
他让人把贺成风带去拘留室，暂时羁押。
沈丽娟和那个小警察，一起押着贺成风前往拘留室。
这个过程中，沈丽娟看着贺成风，眼神复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很显然，她也被贺成风惊到了，没想到他居然又把人给弄死了。
这才多久，贺成风手上已经有两条人命，还有一人重伤。
这已经不是恐怖，而是惊悚了。
她习惯性地想要对贺成风冷嘲热讽，但她发现她已经嘲讽不出来。
她从贺成风身上感受一股切切实实的冷冽气息。
那气息，竟是让她这个训练有素的警察都感到几分胆寒。
贺成风的精神始终很淡然，甚至还对她挤出了一个天真无辜的苦笑。
沈丽娟心里不停打嘀咕，压根不敢跟他对视。
“贺成风，你好像变了很多……”
她憋了半天，总算说出一句话。
“人都会变的。”
贺成风看着她，叹气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你总不能让我一直挨虐，打死也不还手吧？”
“可你下手也太重了……”她皱着眉头，又想拿出惯常的那套理论。
“沈警官，”贺成风打断沈丽娟的话头，看着她的眼睛，“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沈丽娟好奇皱眉。
“我不是专业杀手。”
贺成风看着沈丽娟道：“我只是个普通人，而我当时面对的情况十分危急，我只是本能地防卫，你不能用专业的水准强人所难地去要求一个普通人把握住恰当的分寸。我出手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一下是重还是轻，你明白吗？”
贺成风的话让沈丽娟再次噎住。
“你说的也对。”
她苦笑一下，没再说什么，默默将贺成风送进了拘留室。
从拘留室出来，沈丽娟直奔师父王铮的办公室。
会所包厢的监控视频，以及白凤仙手机里的视频应该都已经送到了。
她对于今晚包厢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好奇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监控视频，看看包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