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玻璃珠子、豆腐块、弹弓、竹子枪、贝壳…
千奇百怪,得了新宝贝,都会分给晓峰一份,晓峰再分给小苒。
俩孩子每天的乐趣就是在营门口等晓东。
李桂芬端着酸萝卜出来时,碰上下班回来的高红娟几人来看望陈秋霞,有个眼生的姑娘手里还拎着两罐麦乳精。
“这是小吴吧?”李桂芬笑眯眯道。
“李姐,你眼尖呀,一下认出来。”高红娟笑道。
看向吴道蕴:“小吴,这是李姐,负责行政、后勤!”
“李姐好!”吴道蕴声音软糯糯的,特别好听。
“这姑娘,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李桂芬一下就喜欢上这姑娘。
好像天生有种亲和力,一见面就让人想亲近。
“哟,李姐,谁要吃酸萝卜,害喜了?”何敏闻着酸酸的酸萝卜玩笑道。
“给小陈啊,嘴里没味儿,熬汤喝!”李桂芬笑呵呵回道。
几人是老熟人,说话随意得很,都知道是玩笑话,没谁当真。
有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何敏的玩笑话被家属院的其他人听到,没一会儿,家属院就传遍了,知道的、不知道的都知道了。
“小陈,好些了吗?”高红娟几人进屋。
陈秋霞正在生火做饭,人还有些晕乎,闻不得油腻,不打算做菜,等丈夫回来去食堂打两个菜。
“好多了!你们怎么来了?快,屋里坐!”陈秋霞招呼道。
“都病了,还做啥饭?快歇着,你也真是的!有食堂,你还怕饿着他们父女俩?”几个老姐姐摁着陈秋霞坐下。
“小陈同志,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吴道蕴很是不安。
陈秋霞救她那天,她看得清清楚楚,陈秋霞穿的单薄,冻得脸青面黑的,嘴唇都是紫的。
刚回来就病倒,很显然是路上给冻着,着了寒凉。
如果不是因为她,陈秋霞压根不会跑去天寒地冻的北方!
“说什么呢!我可是公费出差!终于看到北国风光,公私不误!
人吃五谷杂粮,哪能不生病,你别多想!”陈秋霞不在意道。
吴道蕴这姑娘啥都好,心思正、心地善良,别人对她好一寸,她恨不能还一丈。
早上听闻陈秋霞生病了,自责得不行,下了班,便跟着高红娟她们来看望。
“就是,小吴,我们是同志、姐妹,别说那些见外的话!”高红娟亦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