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白不喝。
隔壁休息区的几个大学生在讨论参赛课题:“今年有个不用传统思路的数学模型入围了,用的居然是泰勒展开。”
“不会吧,这道命题经过那么多前辈打磨,目前几乎没有优化的空间了,这么异想天开,模型能跑出来吗?”
“谁知道呢,反正这种比赛,懂的都懂,总要塞进来一两个‘创新命题’来展现学术的多元,就是不知道哪组年轻的大学生成了评审组的炮灰,上去说点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回去会被导师骂死的吧。”
诸如此类的讨论声很多,其实参赛的选手都会简单看一下入围成果,只有也蔓不看。
她不看,易衍也懒得看,许落星是根本不知道要看。
三个人就跟局外人似的,使劲吃这里的免费茶点。
学术会议前厅,有供宾客社交使用的行政酒廊,邵灵坐在此间的高脚凳上,欣赏吧台后的阿尔伯特展示他的调酒手艺。
伦敦干金酒与干味美思一同加入冰镇三角杯中搅拌,其上点缀青橄榄,一杯调好的的马提尼酒被推到了邵灵面前。
邵灵品了一口这杯烈度颇高的马提尼,笑了笑:“物理学家侯世达研究薛定谔方程,画了分形结构霍夫施塔特蝴蝶,这道物理学界的难题最后被两位数学家卡茨与西蒙以十杯马提尼作为闲谈时的赌注,直到西蒙离世,卡茨只为其兑现了‘三杯马提尼’,一共十杯的赌注直到去年才被完整证明。”
“阿尔伯特教授看来也要向我发起这个浪漫的悬赏?”邵灵用英文发问。
阿尔伯特乐呵呵地说:“这是自然,数学论证对于物理来说是必要的,我们很多天马行空的猜想都需要严谨的数学证明,往后我们需要交流的地方还有很多。”
邵灵简单询问了一下他们目前正在研究的课题,时不时给出一些专业意见。
而这边的也蔓则收到了通知,赛事组那边要每位宣讲人过去登记资料。
也蔓自然是跟着引导的志愿者一起过去。
走到半路,志愿者忽然接到电话,好像是家里遇到了什么急事。
“抱歉抱歉,我让我同学过来带你过去登记资料。”志愿者对也蔓道歉,“老师你在原地等一下,他马上过来。”
也蔓点头,站定在酒店拐角处安静等着,这酒店很大,她不认路,确实需要人引导。
她不会乱跑,就等着人过来领她过去。
此时,远处跑来一位急匆匆的学生,看起来也是来这里招待引导的志愿者。
她在远处低头看了眼手机里的照片。
女人照片模糊,但很年轻,面容精致素雅,与现在的也蔓没什么两样。
这是向微二十年前拍的照片,那时候她的年纪确实和也蔓差不多大。
隔壁物理学术会议的志愿者确信自己找到了那位重要的研究员,赶紧上前打招呼。
“老师老师,这边来。”她引导也蔓往另一边走。
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有口癖,张口就是“老师”作为刚见面时的礼貌称呼,面对同辈也这么喊。
所以也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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