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时辰还早顺手猎些野味再回去,给家里加个菜。”
“好。”林苗点头应下,顺手将枣红马的缰绳轻轻系在近处一棵结实的矮树上,
“马儿刚上绳,先让它们在这边吃草歇脚,有小白看着跑不了。”
小白立刻会意,乖乖蹲在两匹马身前,昂着小脑袋,一副认真看守的模样。
黑黑马虽归了沈晏,却还黏着林苗几分,见她走开,低低嘶鸣了一声。
林苗回头轻轻拍了拍它的脖颈,
“乖乖等着,很快回来。”
似是听懂了安抚,桀骜的黑马终于安分下来,低头啃食身边鲜嫩青草。
两人不再耽搁,并肩往侧边山林走去................
另一边林有粮,吃过早饭林有粮就晃悠着去了镇口。
日头渐渐升高,日上三竿,镇口人流越来越多。
就在林有粮等的快没耐心时,终于,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镇里慢悠悠走了出来。
是黑媒婆。
林有粮眼睛瞬间一亮,立马从树下站起来,快步迎上去,满脸堆笑,腰弯得极低,讨好得不行,
“黑婶!您可算出来了!”
黑媒婆一眼就看见守在路口的他,心底暗自摇头冷笑。
这人真是贪财心切,半点沉不住气。
也难怪,一家子穷怕了,骤然撞见一块肥肉,哪里还能稳住心神。
但她收了人家的谢媒钱,该办的事还是要办。
黑媒婆慢悠悠停下脚步,满眼不屑的看了林有粮一眼,
“你急什么?我说了今天来说和今天就会来。
我一早便登门去了老王头家里,替你娘说亲了。”
“成、成了吗?!”林有粮呼吸都屏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紧张又迫切,双手都下意识攥紧了。
“别急,听我慢慢说。”黑媒婆端足了架子,不紧不慢道,
“老王头听闻是正经寡居妇人、安分老实、年纪相当,没有立刻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