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把年纪了,还觊觎有妇之夫,大家都看好自家的老爷们,不分老少,一不小心就有人去偷家.........”
苏婉这番话直白的很,字字戳破吴大花丑陋的底细。
听得在场村民连连点头,看向吴大花的眼神,从嫌弃彻底变成了提防与鄙夷,
“我的天,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平日里看着难缠,没想到背地里心肠也这么歹毒、心思这么肮脏!”
“一把年纪不安分,害人残废还想休妻娶她,简直毫无底线!”
“往后可得离她远远的,谁知道她背地里会做出什么阴私害人的事!”
“怪不得她日子过得一团糟,做人恶毒又懒惰,纯属自作自受!”
漫天唾骂声此起彼伏,压得吴大花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她脸上巴掌印红肿狰狞,嘴角血丝未干,浑身沾满黄土,头发散乱狼狈至极。
先前撒泼打滚的蛮横、痴心攀附的嚣张、颠倒黑白的狡辩,此刻尽数被碾得粉碎,她又羞又怕、又恨又慌,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不敢再争辩半句,更不敢再撒泼闹事。
她死死低着头,捂着肿痛的脸颊,一溜烟的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