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明天还有训练，再播下去要猝死了。”
听见要下播，弹幕顿时不乐意了。
“别走啊，再播五分钟！”
“刚骗完十八万就跑？”
“主播欠钱跑路，房管赶紧封锁直播间！”
“舍不得，今晚是近期节目效果最好的一次。”
“再来一把！七连败还没达成！”
“亲一个再走！”
最后一句刚出现，直播间里的画风瞬间统一。
“亲亲！”
“亲一下再下播！”
“快点，保留节目不能少！”
“亲亲亲亲亲亲！”
林牧扫了眼弹幕，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许川。
“亲亲，知道吗？”
“你看过我以前下播的切片没？”
许川盯着弹幕看了两秒，点点头。
“看过。”
“那来吧。”
林牧刚说完，许川便放下手机，转过椅子面向他。
他先抿了一下嘴。
随后闭上眼睛，脑袋一点点往林牧这边凑。
动作很慢。
甚至还故意偏了下脸。
林牧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等许川那张脸快要贴到自己面前，他眼睛猛地瞪大，抬手一把按住许川的下巴，将人连同椅子一起推了回去。
“草！”
“你他妈亲哪儿呢？”
“老子让你对着摄像头亲！”
许川睁开眼睛，表情还挺无辜。
“你不说清楚。”
“弹幕让咱俩亲，你又问我看没看过，我以为你准备用这个抵十八万。”
“滚！”
林牧抓起旁边的纸巾盒便砸了过去。
许川偏头躲开，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直抖。
他当然知道林牧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牧每次下播前，偶尔都会凑到摄像头前亲一下。
节目虽然恶心，却架不住直播间这群人爱看。
相关切片播放量还不低。
许川刚才纯粹是临时起意，想再整点活。
效果也确实有了。
弹幕已经彻底疯掉。
“卧槽，他真闭眼了！”
“许川刚才没有半点犹豫！”
“草，老子刚才居然真磕了一秒！”
“一个贪财，一个好色，绝配！”
“林狗负责欠钱，川神负责收人，职业互补是吧？”
“十八万彩礼都不要了，亲一下怎么了？”
“我宣布川牧今晚原地锁死！”
许川重新坐好，整理了一下被推歪的衣领。
他说完，双手扶住桌沿，把脸凑到摄像头前。
“兄弟们晚安。”
“木啊。”
最后那个声音亲得又响又黏。
林牧听得浑身一抖，抬脚踹了一下他的椅子。
“你能不能别这么油？”
“你直播间摄像头都快被你亲出妊娠反应了。”
许川坐回去，一脸淡定。
“第一次亲镜头，业务不熟。”
“下次多练。”
弹幕还在刷。
“别关！再亲一次！”
“主播也亲，不能厚此薄彼！”
“今晚谁睡沙发还没交代呢！”
“下播这么急，准备关灯继续是吧？”
林牧懒得再看。
“滚滚滚。”
“兄弟们明天见。”
“还有，今天所有带节奏的，我都记住ID了。”
“以后抽奖，一个别想中。”
说完，他直接点下结束直播。
画面一黑。
刚才还吵得像菜市场一样的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林牧往椅背上一瘫，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楼下老兵烧烤整点？”
许川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行，明哥刚微信说他也等我俩下播呢，一起。”
“走。”
林牧站起来拿外套。
许川跟在后面，又补了一句。
“打赌的十八万我都不要了，烧烤你请。”
林牧脚步没停。
“行。”
许川有些意外。
这不像是林牧的风格啊？
“这么痛快？”
林牧拉开房门，回头看他。
“我请客。”
“你买单。”
许川站在原地沉默两秒后吐出了一个字。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