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接挑明了问题,“老师你是觉得我考试作弊了?”
张虹兰理所当然样子,“你平时课堂表现那么差,现在进步那么大,老师有所怀疑是正常的。”
“作弊的证据呢?”江杨只是看着对方眼睛缓缓开口。
张虹兰怔了一下,她没什么证据,作弊这种事情,没抓到现行,就不好下定论。
“那我现在给你证明自己的机会,你跟老师来办公室,把试卷再做一遍。”张虹兰说。
这个要求对于当初江杨来说是没问题的,再做一遍试卷,考不到一百也有九十。
但对重生后的他来说,这个要求近乎无解,江杨当初确实没作弊,可他现在也记不得高中知识点,现在去做题,反而会证实对方的言论。
“重做一遍有什么意义?”江杨反问。
“怎么没有意义,可以证明你没作弊。”张虹兰皱眉。
“我考出上次的成绩,老师一样可以说,是我测验之后回去背过题目了,我又要怎么证明?”江杨说。
张虹兰一时语塞,她没想到以前那个只会死倔死倔盯着人的学生,今天怎么那么能说了?
“不如换成下次考试,如果我数学考不到这一次成绩,那么就证明老师你说的是对的,到时该记过记过,该退学退学。”江杨说。
“那就下周测验。”
“我要期中考,因为测验也是老师你自己改卷。”江杨说,意思很明显了。
张虹兰皱眉沉默了几秒钟。
虽然看不起江杨,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说了些面子话,“那期中考,老师期待你的好成绩。”
现在期中考试也就一个月了吧,她不相信江杨真能一下子考到现在这个分数。
“如果我考到了呢?”江杨继续说。
“怎么的?你要记老师过啊?”张虹兰冷哼。
“不需要,但老师你要给我道歉。”江杨淡淡地说。
他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这个道歉,只是既然都重生了,那也没必要那么“大度”,以前的“自己”收的委屈,没必要在来一遍。
再者,以他对张虹兰理解要是真向一个学生道歉,估摸着她也没脸在五班继续待了吧……
教室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在看向江杨这边。
在市一中这样一个师生严苛的地方,没想到有人敢跟老师这样说话,更没想到敢跟老师这样打赌,提这种要求。
张虹兰怒了,她今天就不信了,一个江杨还能闹翻天了?她冷哼一声,只是留下了一个“行”字,气冲冲转身离开了教室。
江杨刚刚坐下,就有个上完洗手间的男生走了过来。
“老杨,你牛逼啊!”男生叫做程非,长得还算清秀,是江杨同桌,也是班里唯一的朋友。
“有什么牛逼的。”江杨说。
“你刚刚好能说啊,老张气得都绿了,还有你居然敢跟她打赌,”程非竖起了大拇指,他也不喜欢这个暴躁的数学老师,班里大部分同学也都不喜欢。
不过大家一般也不敢得罪,更不敢像江杨那样说话,最多在背后蛐蛐两句。
江杨伸了个懒腰,其实比起老张,他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想做。
“问你件事,你知道咱们学校有个叫林溪的人吗?”江杨问。
“你这话问的,咱们学校不知道她的人不多吧?”程非说。
“她很有名么?”江杨问。
“呃……还是蛮有名的,”程非说,“咱们年级第一啊,就是人可清冷了,都没人见过她笑。”
“那不是面瘫么?”
“长得好看那是清冷,不好看才是面瘫,”程非咧嘴说,“如果咱们学校也弄个校花评比,她绝对当之无愧第一的……”
程非在旁边滔滔不绝,在他形容里,林溪就是市一中最好看的女孩。
升旗仪式的时候,她作为年级第一上台接受嘉奖,穿着天蓝色校服,身形修长纤细;早读的时候,她站在走廊边看书,阳光落在她身上,那侧影美得就像是一幅风景画。
有男生为了她打架而被处分,可林溪甚至没跟那两人说过一句话。
林溪“教会”市一中许多青春懵懂的男生一件事情,那就是暗恋。
多年以后,你会忘记高中的许多人,许多事情,甚至忘记曾经暗恋的人,可如果某天,你见到有些相似背影,听见熟悉的歌,你依旧会记起女孩那清冷的眉眼……
江杨却对她确实没什么印象,不然也不会知道名字还找了那么久,因为他上学期间,几乎都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高中就是这么一个地方,有些人混迹于各个小团体之间,犹如万事通,有些人孤独活在自己世界里。
那时候的他,属于后者。
“她在哪个班?”江杨问。
“她以前在一班,”程非伸手指了指地板,“今天就转来我们班了。”
江杨一愣,什么意思?如果他不退学,两人还是同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