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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 两世萧凛互穿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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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是命令。

    萧怀瑾站在门边,听着这句命令,心里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

    凭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不,这连甜枣都算不上。

    父皇今日变着法地折腾他,折腾完了,现在又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他去陪着下棋?

    他又不是个没有脾气的泥人,可以任由父皇这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儿臣说了,儿臣今日乏了,没有兴致下棋。”

    萧怀瑾毫不退让地迎上萧凛的目光。

    “父皇若是想下棋,就请去传您的朝臣吧。儿臣恕不奉陪。”

    说完,他连看都不再看萧凛一眼,转过身走出了殿门。

    “萧怀瑾。”

    身后,萧凛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

    “怎么?不过是让你批了几天折子,宫里的规矩你就全都忘了?”

    “朕的话,在你这里已经不起作用了是吗?”

    萧怀瑾的脚步僵住了。

    他背对着萧凛站着,胸膛剧烈地起伏。

    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挫败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不明白。

    他做错了什么?他到底哪里做错了,要受这样的敲打和折辱?

    萧怀瑾转过身。

    殿里的烛火摇曳着。

    萧凛靠在软榻上,原本还带着几分冷硬的神情在看清转过身来的少年时,突然僵住了。

    萧怀瑾的眼睛红了。

    “父皇为何今日非要拿儿臣寻开心?”

    萧怀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

    “儿臣若是哪里做错了,父皇直说就是。要打要罚,儿臣都认。”

    “可是父皇为何要这样?用莫名其妙的罪名来揣测儿臣,用这样的方式来折辱儿臣……”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被少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在父皇眼里,儿臣就这么像个不知轻重的人吗?”

    萧凛看着那个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红了眼眶的少年,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竟有些手足无措。

    这孩子怎么回事?

    十七岁了,行过加冠礼了,理政了,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说哭就哭?

    “你……”

    萧凛张了张嘴,他下意识地想要说点什么。

    可是当他对上孩子充满了受伤的眼睛时,那些冷漠的话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说什么了?

    他不就是让他下盘棋,不就是说了句“朕的话不起作用了”吗?

    这算重话吗?

    萧怀瑾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自己那些伤人的揣测。

    少年心里的火慢慢熄灭,变成了满腹的酸涩。

    “等父皇什么时候恢复正常了,儿臣再陪父皇下棋吧。”

    萧怀瑾再也没有停留,转过身快步走出了正殿,消失在夜色里。

    殿里安静了下来。

    萧凛一个人坐在软榻上。

    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口,听着外头的风声。

    帝王坐在那里,直接风中凌乱了。

    放肆。

    简直太放肆了。

    这到底是他的儿子,还是他的祖宗?

    说哭就哭,哭完了甩脸子就走,把他这个皇帝一个人晾在这里,连个台阶都不给!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无法无天的太子!

    夹杂着难堪和不知所措的怒火简直要烧穿萧凛的理智。

    “刘安。”

    萧凛站起身,袖袍带翻了小几上的棋盒。

    黑白棋子“哗啦啦”地落了一地,在绒毯上滚落。

    “奴、奴才在……”

    一直缩在角落里装壁画的刘安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摆驾!”

    萧凛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回养心殿!”

    刘安夹在中间,简直欲哭无泪。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好端端的父慈子孝,怎么突然就变成了鸡飞狗跳?这两位祖宗,今日到底是中邪了还是怎么了?

    “奴才……奴才遵旨……”

    刘安哪敢多劝一句,急忙转身去安排御辇。

    萧凛一刻也没有在东宫多待,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东宫寝殿。

    萧怀瑾盘腿坐在床榻上,怀里抱着一个软枕,下巴抵在枕头上,眼睛依然红红的,连睫毛上都沾着一点水汽。

    寝殿里没有留宫人,顺子被他打发去外头守着了。

    少年一个人坐在床榻上,心里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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