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兵部尚书古原的一个门生,被哗变的士兵堵在巷子里,当场砍了脑袋!”
“不止北城,南城那边也乱了!翰林院十几个文官提着菜刀去找吏部的人算账,说卖官害死了他们的同僚!”
徐医来忙完一阵,凑到陆鸣身边,好奇道:“师叔,我有个事一直想问你。”
陆鸣头也不抬,“说。”
徐医来追问,“你为什么要执意跟着林先生?”
陆鸣手上的骨针停了一瞬。
他本来不想回答,可看着徐医来的眼睛,沉默了两息,还是开了口。
“因为仇,我的仇,只有林缺才能报!我的武力虽然不弱,可我没有统帅的实力。林缺他能把我们聚集起来,我们大家都信服他。只有他能帮我报仇,只有他有这个能力,我没有。”
徐医来皱眉:“你要利用他报仇?他这种人,会甘心吗?”
“我们是君子之交。不是利用,是各取所需,我们也是朋友。你瞧今天他人都没在,医馆全部交给我打理,他相信我,我也相信他能为我报仇。”陆鸣呵呵一笑,把骨针在指尖转了个花。
“我知道了师叔。”徐医来沉默了几息,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日上三竿,赵家院子。
林缺把赵多娇哄睡下,自己也出了一身汗。
都是年轻人,精力旺盛,有些需求就像干柴一样,只要一把火就可以点燃。
好不容易把赵多娇哄得沉沉睡去,伊丽莎白又缠了上来,趴在他胸膛上,金色的长发散在他肩膀上,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慵懒。
“老公,大事办得怎么样了?”伊丽莎白眨着大眼睛,妩媚地问道。
林缺搂着她的腰,“天下人对朝廷,彻底失去了信心,快了。而且接下来,肯定会有一场硬仗,但我并不担心。我担心的还是倾城和茜茜姐,真想她们。”
“老公,你还有我呢......”伊丽莎白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音闷闷的。
与此同时,紫宸殿。
王奇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十根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扶手。
六部尚书站在殿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满殿的气氛压到了极点。
“林缺!这奸贼亡大炎之心不死!谁能为朕分忧?!”王奇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