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云没在。
想到了茜茜姐,林缺心中忐忑。
下一刻,林缺不再看脚下的尸体,迈开步子,穿过破败的地面,在教堂里一圈一圈地找。
“茜茜姐,我来了,你在哪儿?”林缺在教堂内到处寻找。
十分钟之内,他把教堂翻了个底朝天。
祭坛后面没有,忏悔室没有,侧廊的储藏间没有,钟楼的楼梯间也没有。
没有活人,没有尸体,没有囚禁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茜茜姐......”
林缺的脚步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翻找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祭坛的桌布被他一把扯下来,桌上的十字架和烛台哗啦啦滚了一地。
他一脚踹开忏悔室的门,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只老鼠从角落里窜过去。
没有,都没有!
翻遍了整个中都、踏平了宋家、闯过天罗地网、只为了找到她!
可她就这么消失了,像一滴水蒸发在空气里,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不,不......”林缺一屁股坐在地上,脑袋空荡荡的,状若失神。
轰隆!
一道惊雷在教堂上空炸开,暴雨倾泻而下。
豆大的雨点砸在教堂的穹顶上,透过刚才被激光打穿的穹顶,雨水哗啦啦灌进来,打湿了林缺全身。
林缺没有躲,就那么坐着,仰起头,闭上眼睛。
“茜茜姐......”
没有人回应,回答他的只有雷声和雨声,还有雨水灌进破洞的哗哗声响。
就在这时,林缺的目光扫过脚下的地板,定格在上面,停住了。
地板的缝隙里,有一丝极细极淡的光。
不是火光,不是探照灯的惨白,是一种昏黄的、微弱的、将灭不灭的光。
油灯的光!
林缺猛地爬起来,几步冲到那块地板前,蹲下去,手指扣住地板边缘,用力一掀。
整块地板被掀飞出去,露出底下一条窄窄的台阶,台阶尽头是一间小小的地窖,墙上挂着一盏油灯,火苗只有豆大,将灭不灭地晃着。
昏黄的光线下,林茜茜蜷缩在墙角,双手被麻绳捆着,脸上的泪痕干了一层又湿了一层,嘴唇干裂得全是血口子,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