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的蓝光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淡淡的尾迹。
“太慢了，还是太慢了！”
“你那只眼睛......”
林缺终于看清了，此人的左眼有问题。
瞳孔深处，那层蓝光不是真气，不是内力外放，是某种极精密的微型芯片在运转。
光点密密麻麻，拥有超越人类极限的运算能力，在眼球表面飞速流动。
他的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迈步、每一次重心转移，全部被那只左眼实时捕捉、运算、预判。
肌肉的微颤、呼吸的节奏、真气在经脉中的流向，一切都被数据化，一切都被提前计算。
“你想知道？等你死了，我会把答案烧给你。”郑方笑得更得意，左眼蓝光大盛。
左眼的蓝光突然聚焦成一点，瞳孔中央亮起一个极小的光斑，亮得刺眼。
嗖！
一道激光从那只左眼中射出，细如发丝，但温度和速度都达到了恐怖的程度，光束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
“你这到底是什么高科技？你们蝴蝶教，到底是哪个国家支持的邪教？”林缺侧身避开，同时追问。
嗖！
激光擦着他的耳朵掠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砖石瞬间熔化出一个拳头大的洞。
嗖！嗖！嗖！
郑方没有回答，又是三道激光。
林缺脚尖点地，整个人拔地而起，在空中连续翻身。
三道激光分别从他胸前、腰侧、腿边擦过，衬衫被灼出好几道焦痕。
太恐怖了！
不是古武对战古武的那种打法，而是一个人面对一台精密计算、实时运算的杀戮机器。
那只左眼不是眼睛，是一台武器。
能预判攻击，能发射激光，能把一个古武高手的所有招式全部拆解成数据。
如果这种东西量产，上了战场，军队拿什么挡？
怪不得殷琴那娘们儿说自己今晚必死无疑。
这东西，确实不是古武能对付的！
郑方满脸嘲讽，“小子，你不是能打吗？再打啊！”
“你的每一招每一式，你的内力从丹田走到手臂，再从手臂走到手掌汇聚成真气，我全部能看到！”
“你还没出手，我就知道你要打哪里，你拿什么跟我打？”
说完，郑方眼睛锁定林缺，又是一道激光射出。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