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了两下，忽然咧嘴笑了。
紧接着，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不是林缺掐的，是他自己咬碎了什么东西。
还未等林缺反应过来，老者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瞳孔消散，身死道消。
“不好......”林缺猛地去阻止那青年男子。
几乎在同一瞬间，青年男子也咬碎了牙齿里的毒囊，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塌塌地垂下来。
扑通！
两具尸体扑通扑通摔在地上，看着这熟悉的死法，林缺浑身颤抖，连忙蹲下来，一把扯开老者的领口。
左侧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一个印记。
红色的蝴蝶，翅膀展开，纹路扭曲而对称。
果真是红蝶教！
林缺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然后站起来，转过身，面朝常家珍。
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血红的，血红色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到了底、冷到了极致的平静。
那平静比刚才的杀意更让人害怕，因为杀意还有情绪，还有波动，而那平静里什么都没有。
“常家珍，告诉我，我茜茜姐在哪里，还有幕后指使你的人是谁？”
“你不说，我现在就让人去把你女儿抓来。你什么时候说，我什么时候让她死个痛快！”
“你要是不说，我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在我手里吃过的苦，我会十倍百倍地还在她身上！”
林缺伸出手，一把掐住常家珍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双脚离地，按在面包车的车门上，愤怒地质问。
常家珍被掐得脸从红变紫，眼珠子往外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她不想说，她不能说，她不敢说。
因为她要说出去，对方就会杀了她女儿。
可林缺也说要把丹丹抓来，说要让丹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个人都要杀她丹丹，她绝望了！
女儿已经毁了容，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与其落到林缺手里被折磨，不如让那一伙人杀得干净！
常家珍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