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天和潘强同时点头。
“不过分!”
“对,不过分。”
白老太君收回目光,声音不紧不慢,“所以,你们两家怎么做,我白家也怎么做。”
“哈哈哈!”沈成天大喜,连忙端起酒杯,“老太君深明大义!来,我敬您一杯!”
白轻舞坐在旁边,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宴会厅的角落。
那个方向,灯光昏暗,看不清人脸,可她作为公门中人,直觉很敏感。
那里有人,有人在看着她。
沈成天放下酒杯,站起来,转过身,面朝宴会厅里上百号人,清了清嗓子。
“诸位,你们这些年跟着我沈家,跟着潘家,跟着白家,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有人喊了一嗓子:“好!跟着沈家主,吃穿不愁!”
更多的声音接踵而至:
“日子不要太好!以前跟着令家赚的钱大半要和手下打工的分!”
“现在我们自己赚大头,都能送子女出国留学了!”
“......”
沈成天抬起手,压了压声音,“可现在,令缺回来了。他要拿回令家的产业。他要你们继续依附令家,带着你们全家老小,去吃糠咽菜!你们,同不同意?”
宴会厅里瞬间炸了锅,大半人嘟嚷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
“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谁他妈愿意跟着一个毛头小子吃糠咽菜?”
“就是!令缺算什么东西?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蹲了十年大牢,刚放出来没几天,他懂什么叫生意?他懂什么叫管理?”
“别说管理了,他怕是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吧?令家那些产业,交到他手里,不出三年就得败光!到时候咱们喝西北风去?”
那些沉默不语的家族,听到这些话,有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喝酒。
有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有人攥紧了酒杯,指节发白,但什么都没说。
角落里。
黑皮的拳头已经攥得咯咯响,“这帮狗东西……当年舔着令家的脸吃饭,现在舔着沈家的屁股骂令家,什么东西!”
他抬头看向林缺。
本想问林缺怎么办!
没想到他看过去的时候,林缺已经站起身来,环视一圈宴会厅,凝声道:“你们这些蝼蚁,也想依附我?你们也配?”
“你们也配!你们也配......”
林缺凝气聚音,空旷的宴会厅内,回音响彻,每个人都听见林缺的声音了。
叮当!
全场瞬间安静,上百双眼睛同时转向角落里,眼睛定格在林缺脸上。
林缺再次环顾这些人,语气平静下来,“不用看了,我就是令缺!可我回帝都,找过你们吗?我什么时候看得上过你们?有过吗?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小看我林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