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的见过,哪怕茜茜姐他都隔岸见识过,可颜如玉不一样。
那是他五岁就认识的女孩儿,是追在他屁股后面喊“小缺子”的玉姐姐,是每年给他烧了十五年纸的人。
火热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林缺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颜如玉叫完老鼠,终于回过神来,看清了眼前的画面。
林缺站在浴室门口,白衬衫湿了一大片,眼睛盯着她,呼吸有些重。
而她,什么都没穿。
颜如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胸口。
颜如玉下意识想捂住自己,可两只手不知道该捂哪儿,捂了上面捂不住下面,捂了下面捂不住上面。
最后只能把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你……你怎么进来了……”
林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听见你叫……玉姐姐,我不是故意进来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说着就要转身。
现在走,还来得及。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想,回到客厅继续喝茶。
等颜如玉穿好衣服再上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可他的脚还没迈出去。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角。
林缺的身体僵住了。
颜如玉低着头,脸红得要滴血,手指攥着他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她没说话。
但她的手没松。
林缺慢慢转过身。
颜如玉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羞,有怯,有紧张,有害怕。
但更多的,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压了十五年的、再也藏不住的东西。
她想跟他去中都,不只是去中都。
她想跟他走,去哪儿都行。
只要他在。
颜如玉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咬了咬嘴唇。
踮起脚尖。
双手勾住林缺的脖子。
嘴唇贴了上去。
软的、温的,带着玫瑰花的香气。
和少女藏了十五年的、全部的心意。
林缺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缺子,吻我......”颜如玉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笨拙地、生涩地、小心翼翼地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