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物流,五条核心运输线路被交通管理部门以“安全隐患”为由叫停。货物积压,客户索赔,违约金一天就是几百万。粗略估计,这条线路的损失至少三亿。
还有陈家的几家小型投资公司、餐饮连锁、零售门店,都在同一天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打击,有的是被查税,有的是被投诉,有的是供应商断货,有的是客户退单。
一夜之间,陈家各产业的总损失粗略估计超过三十亿。
陈氏地产的股价还在跌,陈氏建材的仓库还堆着卖不出去的货,青州大酒店的董事会还在开,物流公司的违约金还在赔。
这个夜晚,对陈家来说,比任何一夜都长。
陈家老宅,书房。
陈一鸣躺在里间的床上,脸色灰白,嘴唇发青,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陈石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陈氏地产的股价走势图,一条直线往下砸,没有反弹的迹象。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手下推门进来,脸色白得像纸。
“二爷,出大事了。李家、叶家、吴家同时对咱们动手了。地产、建材、酒店、物流,全被打击了。粗略估计,损失超过三十亿。”
陈石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三十亿。
一夜之间。
陈家的天,真的要塌了。
他扭头看向床上的陈一鸣,低语道:“父亲,要不,认输?再这样下去,您辛辛苦苦打了一辈子的基业......”
“不,不能认输,还有......还有机会!化境巅峰,高手.......”陈一鸣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晚上,林缺回到山顶别墅。
别墅大门外的路边停着一辆SUV,十几万出头那种,车身沾了不少泥点子,一看就是跑了长途。
客厅的灯还亮着,透过落地窗能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还有说话声传出来,隐隐约约的。
林缺皱了皱眉,正要走过去。
两道苍老的身影从路边的古松后面闪出来,无声无息。
张天启,张天丰。
这几天他们兄弟俩一直守在别墅外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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