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趴在铁栏杆上,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哑又涩,“全儿你醒醒!你看看爸!你醒醒!”
没人回答他。
陈全的尸体靠在笼子角落里,一动不动。
林缺站起身,走到关押陈巡的狗笼子前,打开笼子,眯着眼睛道:“带着你儿子的尸体滚,回去告诉你爹,如果下次再敢对付我的家人,陈全就是你们陈家的下场!”
陈巡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他想说,可极致的悲痛,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哼!”
林缺冷哼一声,不再搭理,转身离开。
林缺走后,陈巡从笼子里冲出来,打开关押儿子的狗笼子,抱着陈全的尸体,嚎啕大哭,“儿子,我的儿子呀!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啊......”
陈家老宅,书房。
陈一鸣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捻着佛珠。
陈石站在书桌前面,脸色很难看,“父亲,李凤祥说了,林缺是他兄弟,谁动林缺就是跟他过不去。宋家那边......”
陈一鸣抬起头,追问,“宋家也和林缺有仇吧?宋家怎么说?”
陈石喉结滚动了一下,“宋家貌似和绝世豪门勾搭上了,宋家家主说,弄死林缺不需要跟陈家联合,他们宋家自己就能办到。”
陈一鸣的手指停了。
佛珠不捻了。
他的眼睛眯起来,怒道:“李凤祥那个白眼狼,当年要不是我陈家拉他一把,他能有今天?现在翻脸不认人,好,很好!”
“还有宋家!有了靠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陈家成为笑话,他们宋家能好过?”
陈石站在旁边,不敢接话。
陈一鸣站起来,怒不可遏,“林缺这个小畜生,辱我门楣,让我陈家在中都抬不起头!李家和宋家,一个忘恩负义,一个落井下石。好,都很好!我倒要看看,这中都的天,能不能塌!”
“老太爷,二爷,不好了,出事了!少主……少主他……”突然之间,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从书房外冲进来,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