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入骨髓。
痛到极致的时候，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有身体在痉挛，只有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老太婆的哀嚎声越来越低，越来越弱，身体从紧绷变成松弛，又从松弛变成僵硬。
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散了，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脸上的表情定格在痛苦和恐惧的瞬间。
“每隔十二时辰，这种痛到极致的事情都会发生一次，直到把你痛死过去，真正的面临死亡。我要让你，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林缺咬牙站起来。
他没让老太婆死，只是让老太婆每隔十二个时辰死上一次，尝试比万箭穿心更痛苦百倍的痛苦。
留着老太婆的目的，是要让警方从老太婆口中知道以前那些被拐卖的儿童被卖在了何处。
再者说，找寻拐卖儿童的事情，以伏龙医馆的能力，短时间之内根本做不到，交给警方处理最稳妥。
事后，林缺转过身，朝那群面包车走过去。
一辆一辆地检查。
后座上，孩子们横七竖八地躺着，小脸脏兮兮的，有的还挂着泪痕，但呼吸平稳，脸色正常，只是被蒙汗药迷晕了，没什么大碍。
林缺松了口气。
再次向老太婆走了过去，蹲下来，从她身上摸到一部老人机，屏幕摔裂了，但还能亮。
还有一叠现金，几张皱巴巴的火车票，一串钥匙，和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笔记本。
林缺翻开笔记本。
密密麻麻记着日期、地点、人名，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和代码。
最后几页夹着几张照片，都是孩子，男孩女孩都有，每张照片背面写着日期和地名。
林缺把笔记本放在边上，方便一会儿警方的人来看到，然后拿起老人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嘟……嘟……
“您好，这里是中都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林缺的声音很平静：“我发现一批被拐卖的孩子，在城东废弃厂房区，大概有十几个。拐卖他们的人已经死了，你们来收尸，再把孩子带走。”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几度：“您说什么？死了？怎么死的？您是谁？”
林缺没回答，继续道：“接下来的线索只能靠你们慢慢找了。这群人是南亚帮的，我不知道南亚帮的底细，是他们刚才自己说到的。”
“先生！先生您先别挂！请您留在现场配合调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