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会反问，随即笑了，“看不好。这种不致命的老毛病，我是不行。不过嘛……我觉得你也不行。你个中医，治治拉肚子、感感冒还行，像这种陈年老病，你可以吗？你连病因都搞不清楚吧？”
林缺看着他，微微一笑，“我这个人喜欢打赌。”
罗大益眼睛一眯：“打赌？”
“对。”林缺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罗大益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们就赌这个病，我能治。”
罗大益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你能治？你拿什么治？你那套淘宝买来的银针？”
林缺没理他的嘲讽，一字一句：“我治好了，你给我磕头道歉。”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罗大益可是叶达华请来的名医。
叶达华猛地一拍茶几，“林缺！你放肆！罗教授是老前辈了，在医学界德高望重，你算什么东西？你一个蹲了十年大牢的劳改犯，也配让罗教授给你磕头？在医学界，你还不如……”
他话还没说完。
罗大益抬起手，打断了他，“我赌。”
两个字，干脆利落。
罗大益嘴角的笑从嘲讽变成了胜券在握的笃定，“林缺，我跟你赌。你要是治不好呢？”
林缺看着他：“你说。”
罗大益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拔高了几度，“你要是治不好，我让你上报纸，亲自去找电视台，当着全中都的面澄清，中医是伪科学，你敢吗？”
叶达华站在旁边，嘴张着，想说什么，忽然看到了沙发上在抽搐、口吐白沫的贺敏，天塌了，忙扑了过去。
林缺看着罗大益那张胜券在握的脸，淡淡道：“你输定了！”
紧接着，他转过身，朝沙发上晕过去的贺敏走了过去。
叶倾城蹲在贺敏身边，握着母亲的手，指尖冰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浑身都在发抖。
林缺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有我在，没事儿的。”
声音很轻，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