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脏水？
他张了张嘴，想问。
“叶大小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林缺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
“好嘞，师娘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吴海生咧嘴笑了笑，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点了点头，一瘸一拐地往内室跑。
内室里有电脑，硬盘里存着整整一个月的监控录像。
他拉开椅子坐下，手指搭在鼠标上，深吸一口气，开始干活。
叶倾城的脑海中回荡着师娘几个字，红了红脸，咬着唇看向林缺，试探性地问道：“海生就会乱说话，可我在有些人眼里，可比不过人家茜茜姐对不对？”
林缺无奈地苦笑，“都重要。”
天慢慢黑下来。
陈家老宅，书房。
陈一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佛珠，嗒，嗒，嗒，不紧不慢。
陈石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嘴角挂着一丝笑。
“父亲，您看。”
他把手机转过来，屏幕对着陈一鸣，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网上全在骂那个小畜生。强奸犯、劳改犯、骗子、黑恶势力保护伞，什么难听骂什么。这才半天，热度已经冲上同城榜第一了。”
陈一鸣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捻佛珠的手没停。
“林缺这个小畜生，他来中都，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他那个医馆，对他而言十分重要。你看着吧，不出三天，他肯定会来求我。”
陈石点了点头，把手机收回去，继续刷。
屏幕上，一条接一条的帖子，全是骂林缺的。
他越看越高兴，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突然间，他刷到了一条视频。
标题写着：“林大夫给我五块钱治好了肾绞痛，他是骗子？”
陈石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点了进去。
视频不长，一分多钟，画质有些模糊，像是手机偷拍的。
画面里，林缺穿着白大褂坐在诊台后面，对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脸色蜡黄，捂着腰，疼得直抽气。
“林大夫，我这腰疼得厉害，去医院拍了片子，说是肾结石掉到输尿管里了，让我住院手术。我哪有那么多钱……”
林缺三根手指搭在他脉上，几秒钟就松开了，拿起笔刷刷刷写了一张方子，递过去。
“不用住院。去找华大夫抓这副药，五块钱。回去多喝水，三天之内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