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拒绝。只要他们肯开出条件,那就有得谈。”
“华大夫,多谢您。”林缺的声音有点发紧,认真的给华大夫鞠了一躬。
茜茜姐脸上的胎记,终于有希望了。
王丹丹那个贱人的处子血已经拿到了,只差这一味药引子。
千年人参,刚从山里摘出来不久的那种最好,但那种东西可遇不可求,能找到一支品相完好的存货,已经是天大的运气。
华大夫摆了摆手,笑呵呵地道:“谢什么,咱们之间不说这个。等颜家那边有了准信,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华大夫,我先回去了,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我茜茜姐,您也早点歇着。”林缺笑着,把脉枕放进抽屉里,站起来,迫不及待地出了医馆。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迫不及待地想回家。
想见到茜茜姐,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想看她笑起来的样子。
华大夫应了一声,看着林缺大步走出医馆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这孩子,平时沉稳得不像话,一提到他那个姐姐,就变回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了。
林缺回到山顶别墅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头顶。
客厅的灯暗着,干爹和干妈的房间门缝里也没有光透出来。
这个点,老两口早就睡下了。
林缺轻手轻脚地上楼,推开林茜茜房间的门。
屋里没开灯。
他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
灯亮了。
床上躺着一个人,侧身蜷着,身材很好,屁股翘着,背对着门。
林缺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
目光落在那截露出来的小腿上,又移到被真丝睡裙勾勒出的腰臀曲线上。
他忽然发现,茜茜姐的身材,比平时穿着那件旧T恤和牛仔裤的时候,好了太多太多。
不是好,是完美。
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屁股浑圆饱满,把真丝布料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肩膀窄窄的,锁骨精致,手臂纤细但不过分瘦弱。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和那条若隐若现的沟壑。
林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关上门,反锁。
然后开始脱衣服。
接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