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么来历?!”
“什么?!”
陈石的瞳孔猛地收缩。
天境。
全身劲力凝聚于丹田一点,如金丹内结。
爆发时劲力如潮水,可持续作战数日不疲。
能达此境者,已是坐镇一方的宗师。
整个中都,已知的天境高手只有一个。
那就是眼前的父亲!
但父亲已经老了。
八十多岁,气血衰败,实力不及巅峰时的一半。
天境和天境之间,差一岁就是差一重天。
“父亲……”陈石的声音在发抖,“要不,我们向林缺认个怂?把大哥和大侄儿带回来……天境高手,太可怕了!”
陈一鸣猛地抬起头,“我陈一鸣纵横江湖半辈子,让我去求饶?绝无可能。”
陈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陈一鸣慢慢坐直了身子,从袖口抽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武的不成,那就动文的。”
“他有叶家和李家撑腰又如何?老叶头和李家那小子,在官面上的力量,能跟我陈家比?”
“我要让他知道。姜,还是老的辣!”陈一鸣把手帕扔在桌上,手指重新捻起佛珠,牙关紧咬。
.......
中午,华大夫在一楼的诊室里为患者把脉。
情况稍微严重的患者,他处理不了的会记下来,交给林缺会诊。
三楼。
圆桌上的残羹冷炙已经撤了,换上了一壶新沏的龙井。
林缺坐在桌子旁边,钟启林坐在他对面,黑皮和高虎坐在侧面。
四个人,一壶茶。
钟启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林先生,你请古武管理所出马帮我扳倒钟启凡,让我钟启林坐上现在的位置,你就是我的恩人。你把我们几个留在这里,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黑皮和高虎对视一眼。
黑皮往前倾了倾身子,“林先生,我们就更不用说了。我们现在是陈一鸣那老东西的肉中刺,只有你才能庇护我们。你就是我们老大,你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会往西。”
高虎在旁边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缺放下茶杯,没有马上开口,而是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张照片,放在桌面上,用手指按着,推到三人面前。
画面里是一个人的胸膛,左侧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刺着一个印记,红色的蝴蝶,翅膀展开,纹路扭曲而对称。